被惦记上的富贵崽,这会儿也忍不住打了一连串的喷嚏。
“大少爷,天冷了,还是要记得添衣啊。”
“好的!”
奇怪!他明明不冷,甚至家里的温度常年都保持在一个最舒适的温度,那他怎么还会打喷嚏呢?
富贵崽在回应了家里佣人的关心的话后,他忍不住在脑子里想这个问题,想着想着,他又打了好几个喷嚏。
“大哥你这是咋了?莫不是上了年纪了?抵抗力就下降了?快快快把家里的温度调高一点,可别冻到我这脆弱的大哥。”
从外面溜达回来的淘气包,在看到他大哥坐在家里都直打喷嚏时,他忍不住调侃起来。
“老二你怎么说话的,谁上年纪了?你不要把我说的那么脆弱好不好。”
富贵崽面对淘气包的调侃,他忍不住翻白眼,心想他这个弟弟啊,明明小时候还是挺好的一个人,自从长大后,三天两头跟他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后,人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是是是,你不脆弱,唉?家里的佣人怎么看着好多新面孔啊,是又换了一批吗?”
“最近家里这是什么审美啊,这批佣人怎么颜值下滑了那么多啊。”
“是吧?我也没关注过,不过老二你说说你这叫什么话,那只要能干活不就行了嘛,你没事专门盯着人家长的好不好看,咋得长的好看的人,干活时是靠脸靠手啊?”
“家里干活的佣人年轻漂亮点,看着就赏心悦目啊,那要是长的丑的在我面前晃悠,吃饭就倒胃口。”
淘气包心想,以往他本来就是看在家里的佣人长的好看这才愿意回家勤一点,如今这突然换了一批长相普通的佣人,他瞬间又没那么想回家来了。
“吃不下那就当减肥了,你一天天跟个花蝴蝶一样,但凡长的有点姿色的你都想去勾搭一下,换女人就跟换衣服一样,年纪轻轻的还是要爱惜一下身体。”
富贵崽一直以来的理念那就是找一人从一而终,可偏偏他这个弟弟就跟个花蝴蝶一样,奉行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坏毛病,有时候他真的很好奇,是不是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他这个弟弟是不是被谁给换了啊?
“我的身体就不用大哥你操心了,大哥与其有空操心操心我,你不如对自己上点心。”
“我怎么了?我这不是挺好的嘛。”
他怎么不对自己上心,他每天都有把自己照顾好嘛。
“大哥别说二哥,你俩都八斤八两,我看谁都是不让人省心的主。”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长相帅气的少年走下楼来,明明不过是十来岁的年纪,年纪不大,却给人一种少年老成的沉稳感。
“奶团你小子是欠收拾了不成?怎么跟哥哥们说话的,还有你小子才多大啊,别一天天的绷着个脸,跟个小老头一样,看着都老了不少。”
“可不老嘛,一天到晚奶团忙的跟个陀螺一样,咱俩上学那会儿,可没有像奶团那样要学那么多的东西,大哥你说奶团这小脑瓜,怎么就能装的下那么多的东西呢?”
“是啊!奶团从小头脑就聪明好学,新不符合咱老王家的品质啊,咋长的跟个基因突变一样。”
一开始还在互相调侃对方的富贵崽跟淘气包,在奶团出现后,立马就化身好奇宝宝般,走到奶团身边,不是捏了捏他的脸,试图想将他绷着的那张脸上扯出一个笑容来,要不然对他上下打量一番。
进入青春期后,奶团的身高,有了很明显的变化,以前站在他两个一米八的哥哥面前,显得跟个小手办一样,如今嘛,一段时间不见,他就长了一些。
奶团在听到自家大哥的话,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说他长的跟个基因突变一样,有没有可能是他两基因不得行,不然他们妈妈那么漂亮又高智商的一个大美人,怎么他大哥跟二哥长的就那么潦草,有时候他真的怀疑,他大哥跟二哥真的是他妈妈亲生的吗?
“奶团啊,小小年纪能不能不要装高冷,多笑笑嘛,你要是在这样喜欢绷着一张脸,小心回头脸瘫哟,多笑笑嘛。”
“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啊!你一天天的就那么闲的没事吗?”
“我这是关心你啊,谁叫你是我最小的弟弟,我作为大哥,不得关心关心你啊。”
“大可不必,我真的不需要你关心,大哥你只要不让我操心,我就谢天谢地了。”
奶团将他大哥扯他脸的手给拿开后,颇为头疼般的捏捏眉心,虽然眼下他个头跟他大哥还是差距很大的,但丝毫不气场强大。
“你操心我做什么啊?你要操心也是操心自己的学习啊。”
富贵崽在听到自家小老弟说这话,他眼里闪过一丝心虚。
“学习于我而言,出现变数的概率小于百分之五,但大哥你出现变数的概率是大于百分之九十五,家里为什么新换了一批佣人,你心里没数吗?”
“没数!”
富贵崽这会儿回答的也挺诚实的,在看到他一脸真诚的说出这番话时,奶团只觉得心堵的更厉害了,如果他不是知道他大哥是什么性子,他还真的会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说出这番话来气他的。
“到底咋了?家里换佣人了,跟大哥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大哥又背着大家偷偷的跟哪个佣人谈恋爱了?”
“谈恋爱倒是小事,大哥他差点就被某个居心不良之人灌醉送了个孩子出去。”
“还有这事?谁那么大胆啊?这种事情应该找我啊!”
他就说嘛,家里怎么好好的又换了一批那么难看的佣人,原来是之前的佣人起了非分之想,把主意都打到他大哥身上了,那些唯利是图的女人啊,真不会以为靠手段怀上孩子,就能奉子成婚吧?
一个个都在想啥呢,既然他王家花钱请她们来干活,那她们就得认清楚立场,一边想拿高于市场价三倍的工资,一边又肖想富太太的位置,人怎么可以既要又要呢,他还说现在的一部分年轻人是怎么回事,一个个高学历,却愿意放弃去大公司打拼,来他王家干起来了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