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程铭好坐在院子里,怀里还抱着白菜,祖孙二人有说有笑的。
虞小小看了看眼前的画面,又看了看她身旁的胖胖。
嗯……
她总算是明白了,胖胖这口中说的爷爷不爱他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说程铭好,你就是这样做长辈的吗?”
虞小小牵着胖胖走到程铭好身旁来,在看到他一副抱着白菜不想撒手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吐槽一句,还是对白菜的体重没有实感,她敢保证最多一个星期,程铭好就对白菜爱不动了。
如今他不比年轻那会儿,都是六十岁的人了,年轻时候有力气抱孩子,那岁数大了,抱孩子的力道也是会大打折扣的呢。
“有什么不对吗?”
对于虞小小的问话,程铭好笑着看了过来。
“你说呢?”
边说虞小小还边用眼神示意她牵着的程胖胖,她就不信程铭好看不出来这胖小子情绪有些不对劲。
程铭好视线从虞小小放在自家胖孙身上时,眼里也显示一丝无奈。
不是他想搞区别对待,实在是这胖小子刚刚要跟他不熟,那他总不能热脸贴冷屁股吧?
其实他也不是怪胖孙会对他有这个态度,实在是这一两年他不在家,胖孙不记得他了,也实属正常。
小孩子会本能对陌生的人有排斥心理,他就是想跟孙子亲近,也不能操之过急,只能徐徐图之。
眼下的情况很明显是外孙女白菜更容易愿意亲近他,那他当然是谁愿意亲近他,他就先跟谁培养祖孙感情,那总不能他刚回到家来,两个孩子都不待见他吧?
“刚刚可是有人跟我说过,咱俩不熟的,那既然不熟,我总不能强求人家吧?”
虞小小:……
还有这一出?她就一会儿功夫不在,咋这爷孙回家第一次独处就这般不愉快了?
“就是不熟!”
程胖胖在自家奶奶看过来的目光时,既委屈又赌气的说道。
虞小小:……
这个胖胖啊,怎么小小年纪也学的口不对心起来,要真的是打算跟自家爷爷不熟,那他这会儿气什么?
“胖胖说谎可不是乖孩子啊,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啊,想爷爷就要大声说起来,这样爷爷才知道你想他啊。”
“才没有呢!奶奶说话才是骗人的,胖胖才没有想爷爷!”
很好!这胖胖要是死鸭子嘴硬,程铭好可不是会惯着他那种人。
“听见没有?人家都不想我,我为什么要自作多情呢?”
“我眼下啊,是谁跟我熟,我就爱谁。”
程铭好哪里看不出自家胖孙是在赌气,但他可是连自家儿子都不会惯着的人,能被孙子三两句话拿捏?
反正他是养过一回儿孩子的人了,怎么治嘴不对心的孩子他有的是经验,在怎么说他都比自己胖孙,多吃几十年的饭呢。
“谁稀罕啊!胖胖也有外公,我这就去给外公打电话!”
“外公最爱胖胖了!”
说完程胖胖就一路小跑回屋里去给自家外公打电话去了。
而在新家那边的常时新,在接到外孙给他打电话时,上一秒还开心不已,不过在听到电话里传来外孙那委屈巴巴的声音后,常时新还以为外孙受欺负了,也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程胖胖在给自家外公打过电话后,就站在院门边,时不时朝外边看上一眼。
看着他这小可怜的模样,虞小小也有些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想把他牵过来,谁知道这胖小子倔脾气上来了,说什么都要站在院门边等他外公。
那架势分明就是在等着自家外公来给自己做主的小模样。
“程铭好啊,你看看你都快把你胖孙给逗哭了,要不然你就服个软,去哄哄你那胖孙吧。”
看着还在一旁生胖气的程胖胖,程铭好抬头看了一眼,看着看着突然就笑出声了。
“人不大,气性还挺大的。”
“你还笑!”
“不笑难不成我还哭不成?”
“胖小子八成在等常时新来给他做主呢。”
“这会儿就是我过去哄他,怕也是哄不好的,你别说这小模样还挺可爱的。”
“外公,那白菜不可爱吗?”
被外公抱在怀里的白菜,不知道胖表哥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跑去院门边去站着了。
“可爱!”
看着酷似女儿的外孙女,程铭好这会儿心都软了下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一点,所以外孙都是随了各种的父母,小时候儿女是怎样的,那等他俩的孩子也会复刻他们小时候的行为。
“外公!外公!”
等常时新第一时间赶过来时,程胖胖才大老远的看到自家外公,忍了好半天的泪总算掉了下来,一路小跑的扑到自家外公怀里。
“怎么了胖胖?谁欺负你了,不哭了啊!”
“外公来了!外公给你做主啊!”
常时新在看到外孙哭得这般伤心的模样,也是心疼不已,心想谁那么胆子大,专门趁他不在的时候欺负他外孙。
等常时新抱着外孙走进院子里时,在看到同样抱着外孙坐在院子里的程铭好时,他先是一愣,然后带着笑的抱着外孙走了过去。
“铭好你啥时候回家来的?我可是好久都没见你了呢。”
“你可是比我还努力上进呢,这身子骨还吃不吃得消啊!”
“刚到家一会儿,你就别打趣我了,如今我别提有多么羡慕你的退休生活呢。”
“哈哈哈!啥时候退休啊?到时候咱俩一块带孙啊。”
“可能还有几年吧。”
“好,那大家在家里等你回来啊,对了你离开家那么久了,怕是连自家孙子都快不记得长什么样了吧?”
“胖胖快叫爷爷!这就是你一直心心念念要盼回家的爷爷呢!”
程胖胖还想着等外公来了给他撑腰做主呢,这会儿在看到外公跟爷爷聊得那么开心的模样,他一下子就傻眼了,心想外公怎么跟爷爷怎么关系那么好啊。
“胖胖这是咋了?不认识你爷爷了,你平时最想念你爷爷的吗?”
常时新见外孙难得安静老实的模样,他也有些感到奇怪,心想平时外孙可不是畏生的孩子,那甭管生人还是熟人,在碰到了都能乐呵呵的打招呼,今天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