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气不过,进去就给二叔二婶两个大逼兜子。
这下可好。
他指责二叔两口子诅咒太奶,二婶哭天抢地,硬说被他冤枉了,不止二叔一家,大伯和三叔一家都说他为了遗产,不惜诬蔑自家人。
看着老何的马脸和小眼睛,他就想起那一个不欢而散的春节。
要不是何春香是自己的太奶,他铁定会骂回去:是你闺女勾引我。
老何气咻咻地看着何妈:
“你的好儿子,你好好管教吧。下次再敢爬我家的院墙,我替你教育他。”
去他的。
不是他不想教育,是他够不着。
要是够得着,早在他院里赏了一顿棍子。
正巧,何大清下班回来了,听说儿子扒院墙偷看瘸子何春香,提着鸡毛掸子满院子追着打。
好一个何雨柱。
翻墙越壁,易中海两口子,阎埠贵的老婆杨瑞华和三个儿子,许富贵两口子,刘海中一家老小,还有聋老太太全都站在院里,眼睛子跟着他转悠。
阎解成拍着巴掌,扶着墙才挪到家门口的阎埠贵比平时都回来得晚,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他脑门子:
“拍拍拍,拍你妈个头,他把你爸差点废了,有本事你把他给我废了。”
阎解成摸着脑袋,看着他爸的熊样,郁闷地嘟囔:
“你都废不了他,让我去废,我才不自找苦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