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秦荷找到的,应该也有秦荷的福气和气运才对。
秦荷就算是用挤的,也要挤到秦琰和秦檀的队伍中,薛王妃无论如何也要分一杯羹,不要说什么丢人不丢人,秦荷确实是满级福气值不是吗?!
既然是满级福气值,其他人和她在一块,多多少少也能沾到一点福气,所以,这棵灵茶树不能说跟秦荷一点关系没有。
薛王妃志在必得,这么大一棵灵茶树并非寻常东西,如果存放好了,它是可以一两年都能沏茶喝的,薛王妃岂会放手。
“秦炎侯。”薛王妃拿秦荷的福气值说事:“秦荷可是满级福气值。”
秦炎侯:“······”
打从刚才苏国公的话说完,秦炎侯就闹明白薛王妃什么意思了,秦炎侯脸色不好,秦荷是满级福气值,也跟灵茶树没关系呀!
薛王妃急匆匆赶来,又提及秦荷的满级福气值,意思不言而喻。
“薛王妃。”秦炎侯道:“我问过秦琰,秦荷回仙门的队伍了,没跟着秦琰一队人,这满级福气值,也不是坐家里,天上掉东西。”
薛王妃拉下脸:“秦荷确实回过你们侯府的队伍,她满级福气值,其他人可没有满级福气值,可见,秦世子一队人能找到灵茶树,多少也沾了秦荷的福气和气运。”
苏国公在一边道:“你这就有点强词夺理了,照你这么说,仙门找到的好东西,也是沾了秦荷的光?也该分秦荷一份?”
薛王妃道:“仙门确实不亏待秦荷。”
苏国公:“······”
秦炎侯不管了:“去和戎世子要去呗,我不拦着。”
薛王妃:“······”
她为什么找秦炎侯谈这事?还不是因为秦炎侯是个软柿子,让她找戎世子要灵茶树?薛王妃一万个不愿意,戎世子可不是好相与的。
小辈中,能手握大权的权臣只有戎世子和贺世子。
戎世子想给她面子就给她面子,不想给她面子,薛王妃只有退避三舍的份,找亲戚好谈话,秦炎侯这怎么都好说。
找戎世子?戎世子可不一定把她当亲戚。
以前,两位权臣世子都和薛王府关系不错,自从戎世子娶了秦碧,就和薛王府疏远了,也没把薛王府当亲戚看待。
至于原因?以前薛王妃还不明白。
如今想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秦荷抢秦碧的亲事,戎世子都算到薛王府头上了,连秦碧受的委屈戎世子都计较,薛王妃能去找戎世子说道说道灵茶树?!
薛王妃不去:“秦炎侯,秦荷也是你们秦炎侯府的小姐,不可厚此薄彼,得了灵茶树,只给秦碧,这就有失偏颇了。”
秦炎侯也不傻啊,他是看出来了,薛王妃不敢惹戎世子,这是逮着他要个准话,暗搓搓想在传送回来的灵茶树上分一杯羹。
秦炎侯都要气笑了,合着就他好欺负呗!
“这灵茶树。”秦炎侯道:“是不是分给秦荷一半,你才满意?”
薛王妃还端着呢,道:“合该一碗水端平。”
秦炎侯一摊手:“我啥也没有,灵茶树我也没份。”
薛王妃傻眼了,秦炎侯不争不抢实在出乎他的意料,秦炎侯啥都不要了,她要求的一碗水端平就不存在了,分什么?分了秦炎侯府吗?!
落魄侯府,啥也没有。
苏国公直接就笑喷了,戎王抱着小团子戎鸯,从始至终就没看薛王妃一眼,无理取闹,到哪儿都不占理,理她掉价。
不愧是秦荷的婆婆,跟秦荷差不多,都想白占便宜。
得亏是不怎么近的亲戚,秦荷要是四房的人,可就坏菜了,沾亲带故就黏上去,一个满级福气值吃遍亲戚,谁家有点好事都是沾她的光。
这可了不得,摊上这么个亲戚,戎王也头疼。
戎王低头,看一眼怀里的小团子,颇为担心,炎国公府和薛王府可有点纠缠不清,也不知道贺炎这小子怎么想的,是不是真的不管秦荷和她的孩子了。
以秦荷的德行,还有的纠缠。
“戎鸯。”戎王叫了小团子一声。
戎鸯转头,他在看采摘灵茶树,他母亲传送回来的,是他和弟弟戎鸱的家底,小孩很上心,有人都急吼吼的来抢了。
“以后,亲戚能走动的就走动。”戎王刻意看一眼薛王妃:“不能走动的亲戚,就不走动。”
戎鸯也看一眼薛王妃:“不是我们家亲戚。”
戎王一愣,好嘛,在小团子戎鸯心里,秦荷这一家子压根不是亲戚,戎王一想,倒也不奇怪,秦碧和秦荷本来就不睦。
秦荷乐意走动,戎隽的世子妃却没这意思。
如此,显的秦碧不近人情,但戎王府在乎吗?秦碧如今可受不得委屈,毕竟她心不主神寿命受损,养好不容易,总不能勉强和秦荷走动。
说话间,苏国公看热闹不嫌事大,给薛王妃出了个主意:“没看到戎世子,薛王妃可以去问问戎王,是不是可以分你们薛世子妃一份灵茶。”
薛王妃心思一动,苏国公比划了一个手刀,一砍:“不想吃亏就分一半,说来也对,秦荷和秦碧是一样的,厚此薄彼可不行。”
这话一出口,薛王妃又不是傻,被讥嘲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这厚此薄彼可不是和谁都适用,秦炎侯府是秦荷和秦碧的娘家,一碗水端不平她就可以找上门说理。
要求人家戎王分东西给秦荷一半?谁这么干谁缺心眼。
想灵茶想疯了才这么无理取闹。
被人暗搓搓的笑话,薛王妃面子挂不住,也知道讨不到便宜,讪讪地走了,苏国公嗤了一声,真是占便宜没够。
别的不说,这些年秦荷有福气,又会来事,各种好处都占了不少。
就一棵灵茶树,跟薛王府没半文钱关系,还能巴巴的来分一杯羹,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还柿子捡着软的捏,非要让秦炎侯出头给秦荷争东西。
秦炎侯为了秦荷跟戎世子要灵茶树,什么结果可想而知。
苏国公对秦炎侯道:“你这亲戚,有点欺软怕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