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核心控制室内灯火通明,冰冷的仪器蓝光铺满整间控制室,屏幕此起彼伏的数据流飞速跳动,营造出极致紧绷的高压氛围。范宁独自一人坚守在核心岗位上,已经连续值守了整整一夜,没有片刻休息。高强度的监测工作和持续紧绷的精神状态早已耗尽了他大半精力,眼底布满红血丝,面色苍白疲惫,肩头也透着难以掩饰的沉重。可即便身心俱疲,他依旧挺直脊背,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面前的主控屏幕,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错过任何一处关键的异常数据。
贺青缓步走上控制室平台,一眼就看到了熬得疲惫不堪、却依旧坚守岗位的范宁。看着他紧绷的姿态和憔悴的神色,贺青心中难免生出几分不忍,随即开口柔声劝说:“还一直守在这里啊,范宁?你已经熬了太久了,赶紧歇一歇吧,去躺下来好好睡一觉,好好休整一下状态。”
面对好友的劝说,范宁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自始至终牢牢锁死在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坐标与数据点位上,丝毫不敢移开。他的语气沉甸甸的,满载焦灼与无奈:“眼下出了这么致命的变故,整个系统都处于极不稳定的高危状态,我根本没办法安心休息。你和我一样清楚,我们现在面临的处境有多凶险,容不得半点疏忽。”
他抬起手,指尖精准指向屏幕上那处微微偏移的核心点位,语速不由得加快几分,字字句句都透着濒临临界的极致压力:“仅仅是坐标偏离中心五个单位的微小误差,就足以引发空间层面的剧烈动荡,直接将半个京城的区域掀入太空!若是误差再多五个单位,连锁的海洋引力波动,会让整个大西洋的水位直接上涨八厘米,引发的次生灾害,后果根本不堪设想!”
说完这番话,他紧绷的脊背微微松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底布满深深的疲惫与无力,低声感慨道:“陆灼始终无法真正共情、体会到我们此刻坚守岗位,所背负的这份沉甸甸的压力与风险。”
话音刚刚落下,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与推门动静。范宁瞬间再次绷紧了所有神经,猛地转头望去,视线落在推门走入、身形陌生的蒋恩身上,眼底瞬间升起浓烈的戒备与警惕,当即厉声质问道:“嘿!你!站住!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擅自闯入控制室,到底想干什么?”
面对范宁充满敌意和戒备的厉声质问,蒋恩神色坦然从容,没有丝毫慌乱与躲闪。他径直迈步走入控制室大厅,姿态坦荡,语气平和地开口说明来意:“我是过来帮忙的,不知道能不能为您分担一些工作,先生。”
范宁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见对方身形陌生、身份不明,心底的戒备依旧没有半分消减,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与不信任:“控制室的工作专业性极强,你既不熟悉流程,也不了解设备,你能帮上我什么忙?”
一旁的贺青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主动缓和了现场紧绷的气氛,出声为蒋恩解围:“我们现在人手紧缺,各项监测工作繁杂琐碎,正好缺一双额外的人手。他可以留下来协助我,帮忙处理一些基础杂务,分担一部分工作压力。”
范宁沉默思忖了片刻,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最终无奈松了口,但依旧带着明显的疏离与防备。他摆了摆手,语气冷淡地说道:“行吧,既然你这么说,就让他暂时待在这里。但切记,不要靠近我的核心操作区域,不要触碰任何主控设备,仅此而已。”
长久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稍稍松弛,连日不眠不休坚守积攒的疲惫瞬间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范宁疲惫地抬手揉了揉酸涩发胀的眉心与眼眶,浑身的紧绷感缓缓散去,放缓了语速叮嘱道:“我实在撑不住了,先去躺下休息片刻。控制室一旦出现任何数据异常、突发情况,立刻打电话叫醒我。”
“放心,没问题,这边有我盯着,不会出问题的。”贺青立刻应声答复,语气沉稳可靠。
范宁闻言,转身便准备迈步离开控制室休息。可脚步刚刚抬起,他忽然猛地一顿,脑海中瞬间闪过值守时监测到的异常数据,这才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他立刻回过身,郑重地对着贺青和蒋恩叮嘱道:“对了,顺带提醒你们一句,我刚才值守监测的这段时间里,系统捕捉到气压出现过两次毫无征兆的瞬时骤降异常波动,波动速度极快、持续时间极短,很容易被忽略。我已经把这两处异常数据、波动时间段和详细参数全部完整记录在系统日志当中了,你们后续值守,一定要重点核查、追踪这两处异常。”
(波丽看着那满是血痕的脸说道:“他看起来是最糟糕的人之一。”
作家这时说:“关于这种传染病,我……我只是不明白。”作家沉默了一下说道:“这根本不像是真正的疾病,就好像……”还没等他说完,蒋恩插嘴道:“不是真正的!你还想怎么样呢?”
作家皱眉 道:“我不知道,但也有一些症状和体征差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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