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闭嘴看戏好了,嘻嘻。
才怪,很快就不嘻嘻了。
后面发生的事证明零高兴早了,她现在非常想回到前几天让答应和小茂同行的自己闭嘴,立马带队直接去烟墨市。
此刻零正坐在夜斗肩膀上,抱着哞哞牛奶用吸管慢慢品尝,好奇地注视眼前的闹剧,感慨道:
“哥哥,我第一次知道,脸盲原来是很常见的问题呢。”
人群中间,两波人马正在争吵,为首的赫然是两位身高相仿的‘大木博士’以及,彼此身高差了大半个头的装扮高度相似的两位女士。
先不说大木博士对照组,那位演讲活动主持人胡桃女士对照组问题就很大。
就算服装一模一样,可这无法作假的身高,为啥就没人看出来呢?
零侧头看向自家洛托姆手机调出来胡桃的联盟百科介绍,简单总结她觉得的明显问题点。
温柔知性的知名主持人胡桃女士,身高一米六八。
她又看了一眼那边目测身高一米七五起步,叉腰大喊大叫像是骂街泼妇的‘胡桃’无力叹气。
如此拙劣的伪装为何没人看出来呢?总不能来到这个镇子的参加活动的人均脸盲吧?
如果只是分不出大木博士这组她还能理解一二,毕竟假的那个确实伪装还原度比较高。
也就声音清亮些,身型消瘦一点,肤色白嫩一点,走动起来更不拘小节一些。
比起假胡桃,假大木博士的伪装她还是能给出合格分的……
“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这个自称是大木博士孙子的人也可能是假的,他也拿不出证明自己是本人的证据,那这边的大木博士也不能断定是真的!”
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本来在小茂这个大木博士之孙的调停下渐渐明朗的局面又再度混乱起来。
……更正,如果糊弄对象是普通人的这位假大木博士零可以给他打个几乎满分的程度。
她不理解,尝试尊重。
带着小银避开人群中摄像头来到角落看戏的夜斗沉默思考片刻,斩钉截铁道:
“我觉得这不是脸盲的问题。”
各行各业他都见过许多人,脸盲的着实不多见……或者应该说他接触的那些行业精英大多不是脸盲患者能坐上的,与人打交道是非常重要的,连基础认人都做不好可无法被称为精英。
咳,扯远了。
“是盲从吧。”
大多数人对大木博士的了解都来源于各种报道和演讲录像,对本人知之甚少,更多是个模糊印象。
尽管对假货的初印象隐约觉得不对,但只要一起同行的有人先入为主地判断这是真的大木博士,其他人举棋不定的人也会下意识附和对方确实是大木博士。
毕竟这可是大人物,在场的人大多打着大木博士粉丝慕名而来,其他人认出自己的偶像而自己却认出,说出去会被人笑死。
为了不低人一头,大多人会选择盲目跟着承认,说着说着连自己都发自内心这样认同了。
靠墙站的小银随口接上话题,判断那边的混乱一时半会解决不完便拉低头上黑色帽子挡脸,闭目养神。
那边吵得他头痛,而且和眼瞎的傻子说话好累,不耐烦道:
“外貌分不出来就不能核对证件吗?再不行核对同行人名单不就好了吗?
假货组就三个人,大木博士报备的同行人除了胡桃,起码还有俩……”
“大木博士报备的同行人确实就只有小建一人。”
清冷的声音打断小银的抱怨。
角落三人看过去,正是是刚从人群中溜出来一边整理仪容一边走近的瓦伦。
“我和花子阿姨是蹭车过来的,并没被主办方算进大木博士的团队随行人。
至于证件……很遗憾,修车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导致这些被润滑油染色看不清了。”
少年精明的脑子不管怎么推演都无法理解那会大木博士没什么能摔跤摔得那么大阵仗,还偏偏把怀里证件摔出来砸到他正对着链条上润滑油的手上,手一抖一个大力出奇迹,给自己糊了一层黑色粉底液。
不仅证件变成黑漆漆一片,就连他的白衬衫也被迫报废一件。
……这大概就是所谓命中注定有此大劫吧。
瓦伦苦哈哈地回忆,眼神愈发幽怨盯着面前的兄妹俩。
零歪着头盯着瓦伦琢磨,顺便抬手把身边那颗紫脑袋按下去遮挡某人想龇牙的臭脸。
也是,这种联盟官方直接联系机构合作的活动,参加工作人员起码得登记进机构在职人员名单。
花子妈妈是作为朋友邻居不时过来帮忙编外人员。
而瓦伦这个刚脱离黑户的野孩子还没过联盟监管审核呢。
想当初零也隔三岔五配合大木博士签了不少自己的观察报告,平均每月一次专业心理评估,各种联盟明里暗里的观察评估持续一年才解除监管正式登记上大木研究所的在职人员名单。
瓦伦和弗雷二人目前的法定监管人是御龙渡,擅长后勤工作的瓦伦目前算是被阿渡寄养在真新镇,请求大木博士代行监管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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