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列颠的角落,一座尚未被命名或者有名字只是流传度不广的森林之中,美丽的少女在一片杂草中睁开了自己那双动人的眼睛。
“回来了。”
两仪式呢喃着,似乎是想让自己在这空无一人的状态中显得不这么孤独。
没过多久,她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身上除了那件陪伴了她七天的和服外,还披上了一件很是熟悉的红色皮革外套。
同时,她的视野中,无数诡异的深红色线条,密密麻麻的出现在眼中的每一个事物。
“直死之魔眼。”
她下意识的念出一个名字,随后,各种知识开始补充她现在短缺的知识。
“从者两仪式,职介:Assassin。”
……
尚未被夜晚两位英灵的战斗而波及到的公园角落处。
叶初搓了搓冻得有些发颤的手,画下了英灵召唤的最后一笔。
“接下来就是放置圣遗物了。”
看着已经大功告成的阵纹,叶初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背有些发热,他低头看去,自己的另一只手上赫然出现了一枚深红色的圣痕。
这正是令咒。
“看来另一个时空的后手布置成功了。”
叶初嘴角微翘,感受着冥冥中的一股联系,他知道,自己在这次圣杯战争的安全又多了一层保障。
注意力重新回到面前画好的召唤阵纹,叶初一步步向着前方走去。
叶初曾经想过一个问题,将权柄作为圣遗物用来召唤会出现什么。
会是曾经的拥有者吗?还是说,会把根源本身引来?
大概率会是曾经的拥有者吧。
当然,叶初更希望根源能自降身份的分出一道分身来当自己的从者。
说到这,相信大家都明白接下来叶初要干什么了。
将权柄当做圣遗物来召唤出一个足够超模的英灵。
可权柄该怎么取出来呢?赫尔墨斯或者原叶初可能知道,但叶初自己本人却并不清楚。
因此他做了一个比较疯狂的决定。
让已经融合了两大权柄的自己站在圣遗物的位置。
这样做的后果很简单,英灵召唤仪式要么将叶初本人或者身上的其他衣物判定为圣遗物召唤出相关的英灵,要么将他身上两大权柄的其中一个判定为圣遗物进行召唤。
这样做的风险很大,毕竟如果判定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时,他可能会召唤出整场圣杯战争中最弱的从者。
所以为了排除这一风险,叶初布置好有着驱逐以及隐藏功能的结界后,顶着寒冷的夜风脱去了全部的衣服。
其实原本叶初并不想大晚上,在外面全裸进行召唤。
他原本计划着在这个地方先租个隐蔽的仓房后,将其布置成魔术工坊再做召唤。
只是今晚的战斗打断了他的计划。
或许不等自己布置完魔术工坊,就会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突然冒出来一个英灵把自己给杀了。
虽然身边有着贞德·Alter这一个存世英灵在,但已经将贞德·Alter当做家人的他内心并不希望对方身处险境。
所以在召唤一个英灵来保证自己的安全就显得迫在眉睫了。
叶初已经站在了圣遗物应该放置的位置,整个人盘膝坐了下来。
他其实知道自己在躲避着未来某个风险的同时,也会让自己现在就背负着一层风险。
但他还有的选吗?
躲在暗处的赫尔墨斯,有着颇多算计的原叶初,危险而又迷云重重的德国圣杯战争……
当自己回过神来,叶初发现,他早已经被当成了一枚棋子。
泥人还有三分火候,更何况是叶初?
他想掀桌子。
于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叶初选择了一场豪赌。
那么这场豪赌的结果会是什么呢?
叶初心中隐隐期待着。
“宣告……”
漫长的召唤咒语开始吟唱,随着魔力开始汇聚,一道道金色的粒子开始浮出地面。
叶初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似乎是因为他把自己当做圣遗物的原因,他感觉自己现在有点晕。
自己现在可不能出乱子,叶初在心中如此叮嘱着自己。
为了加强权柄的被选概率,叶初全面启动了身上的两大权柄。
良久,最后一句召唤咒语从叶初口中念出,伴随着周围魔力的爆发,叶初只感觉眼前一黑,随后整个世界陷入了暂停。
……
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之中。
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正举着手里的棋子,摇摆不定。
他的对手,一只雪白的眼里透着智慧的鸽子,正边啄旁边的鸟料,边等待对手的落子。
良久,男人抬头看向鸽子,满脸严肃的道:
“实不相瞒,上帝兄,我刚刚已经看到了你被将军后,哭哭啼啼要求和棋的未来。”
“我思前想后下,觉得应该给你一个机会,所以我们现在和棋吧。”
闻言,被唤作上帝兄的白鸽脸上露出一副你逗狗的表情,一只翅膀扑腾着让对方赶紧落子。
“嘿!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男人有些恼怒,正要动手,这时,一道声音传入耳边。
“这里是哪里?”
这是叶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