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珠挥手让木偶侍从们退下,他们竟然还踌躇不动,直到阿渊突然发难一巴掌扇过去:
“你们连白珠大人的话都敢怠慢了,若让妖王大人知晓……”
木偶们还是不为所动,恐怖地盯着他,阿渊瞬间泄气了,一脸委屈地跳到白珠身上,俨然一副狗腿子找靠山的样子。
白珠一尾巴扫过去,那些木偶才动身退到门外。
厉劫暗暗地想,白珠看起来并不是鸡场的主人,这些木偶人倒像是监视他的。
这一整座奢华花园宫殿,所有繁华热闹都是木偶假象,不知道是不是只有那些鸡才是真实?
源无祸行了一礼,便拉着厉劫要做舞,阿渊在旁击鼓伴奏。
两人皆彩衣珠饰,配戴兽面具。
因此哪怕厉劫无所侍从,但被面具遮着脸,倒也看不出过于慌乱,只是有些慢一拍地学着源无祸的动作。
好在这舞本就灵活多变,不必齐舞,这点瑕疵也无伤大雅。
勾脚跳跃,旋转拧身,都是习武之人,复刻动作倒是不难,尤其厉劫发现源无祸压根也是在胡乱跳。
很多动作竟然是净化之术中的手势,甚至他腰间拍的鼓,也是侍麟宗的净化法器。
他们两个这样围着白珠跳舞,像两个神棍在驱魔一样。
不过,厉劫明白这是借舞给白珠做净化后,他很快就适应了,配合起了动作。
源无祸想用净化之术拔除白珠体内的九婴精魄,然而他努力了半天,却发现并没有精魄飞出
但效果还是有的,白珠如同喝了醒酒汤一般,从迷离的状态里恢复了过来,还伸了个懒腰。
“如何?精魄可拔除了?”阿渊压着嗓音问。
源无祸摇摇头:“他体内没有九婴精魄。”
白珠睁开眼睛,看向阿渊,终于开口说话了:“当然没有,我父亲寄生我做什么?”
“你说妖王是你父亲?!”厉劫已经惊得目瞪口呆,他怎么没听说过九婴还有个狐妖儿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