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三思,此等怪力乱神一事,定是弄虚作假。”
邓仁率先站出来阻止。
皇帝不悦地瞥了他一眼。
“朕知道,那献祭之人韩羡是你邓家的准女婿,你不想悠宁县主未婚守寡,同为人父母,朕能理解。”
“这样,朕做主,满朝上下适婚男子,仍悠宁挑选。”
“她看上谁了,朕就赐婚。”
突然听到皇帝这话,邓仁一时间有些骑虎难下。
他不知,这是好事坏事?
几日前,韩琼月还是不放心,亲自拿着韩羡的生辰贴,和刚刚写成的婚书,去面了圣。
与皇帝说明,邓仁刚刚回府,不知道邓攸柠早已与韩家订婚的事。
当时,皇帝因查封蕴气台的事对太子颇有成见,连带着也瞧不上吴家了,一口应下邓攸柠与吴衙内的婚约不作数了。
但却没承认邓攸柠与韩羡的这桩婚事。
只要他不开口,邓韩两家也不能私自把亲成了。
邓攸柠的婚事也就还是捏在自己手上。
他发现,用这个办法来拿捏邓家、韩家、九王,甚至厉天灼,都非常有用。
明显最近厉天灼进宫陪太后、陪他吃饭的次数都多了。
为了让他的刀恢复如初,邓攸柠就算是死了,又能算得了什么?
现在自己只是攥着她的婚事而是,对她足够仁慈了!
“陛下,这跟牺牲谁的命没关系,微臣只是觉得不太仁道。”
邓仁低眉顺眼地弯着腰,丝毫不敢惹怒皇帝。
“国公,此言差矣!”
“韩羡能被选中祭河神,那是他天命所归,他是为东极牺牲、为百姓牺牲,此乃大义啊!”
“再者说,他本就是将门子嗣,死在沙场和死在献祭,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