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同样中箭的君温辞并没有那么好运了。
随行的军医虽然能为他包扎伤口,但伤口上的毒素却难以清除。
那箭又正好射在了他的胸口,若没有这一身甲胄帮忙挡一下,非死不可!
“老朽无能,解不了毒。”
“此毒每月都会发作一次,不发作时,殿下一切如常。”
“发作时,身上的皮肉如被乱棍击打一般疼痛,骨头甚至都带着碎裂感。”
君温辞躺在地上,已经昏迷不醒了。
听着军医说的症状,他就算是醒着也会被吓得再次昏迷。
肉烂成泥,骨碎如粉。
这可是邓攸柠为他量身定做的毒,让他体验一下前世自己被乱棍打死的感受,但又不能立刻要了他的命。
她就想让他饱受折磨。
永无解脱!
“那如何才能解毒?”
吴家大郎紧张地问。
他可不能出事,他们吴家还指望他封侯拜相呢。
“想解毒,必须要找到下毒之人。”
“或者……老朽曾听说过,南炘曾培养出血可解百毒之血,若能找到那些身怀神血之人,也许殿下也可以少受些苦。”
这位军医还算有些见识。
但他也说了那是神血,岂是那么好找?
“带一队人马,给我追上邓攸柠。”
吴家大郎狠狠念着她的名字。
他知道,刚才那箭是镇国公府的人所放,而邓攸柠则是镇国公府里最会下毒的。
一定要将她生擒!
但,那神血之人也不得不找,做两手准备。
“派人前往南炘,寻那身怀神血之人,不惜代价!”吴家大郎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