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约莫二三十岁左右,她很年轻,也许年龄比这要大。”
戚小姐的话让邓攸柠怀疑起了韩琼月。
“堂兄,你善书画,凭感觉画一张祖母年轻时的画像。”
邓攸柠已经在给他研磨了。
这对邓彦桉来说不难。
简单画一画,一刻钟搞定。
“你看看,那妇人可是她?”
邓攸柠举着画,让戚小姐辨认。
戚小姐瞳孔地震一般,连连点头。
邓家兄妹对视一眼,看来当年之事,祖母当真知道内情。
“我愿意交出他们往来的书信,只求县主能再帮我解一次毒。”
戚小姐终于还是想明白了。
当年,韩贵妃入宫后,整个后宫皆她独宠。
偏偏她还装出一副不知好歹,且与世无争的模样,让皇后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对韩贵妃的怨恨更深。
偶然间得到了来自昌南镇的金记花灯,见这灯里用的是石脂水,她便生出来烧死韩贵妃的想法。
没想到,这金掌柜如此上道,与她一拍即合。
她承诺给他皇商的地位,并且能让戚都尉永远为他供应石脂水。
起初他还以为戚都尉也是皇后的人,这才冒死同意合作。
没成想,戚都尉为了给妹妹治病,不惜犯军规出售给他石脂水,当时他其实就已经觉察出皇后是骗他的了,但贼船已上,骑虎难下。
“紧靠这些书信无法证明什么,皇后大可说是有人模仿她的字迹嫁祸。”
邓彦桉有些扫兴,但话糙理不糙。
“我愿意去陛下面前做人证!”
戚小姐自告奋勇。
邓彦桉还是摇了摇头,“也不行,你本就是花颜军的人,你做的证,有我们将你买通之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戚小姐也跟着开始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