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了,寡人也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要怪就只能怪父皇当年太偏心了,说什么立长不立幼。”
“父皇永远都看不见大哥的无能,优柔寡断、妇人之仁者,是坐不稳皇位的。”
为了皇位陷害兄长一事他虽有错,可也是为了南炘的千秋大业做着想。
若是真叫那黎知逸做了皇帝,也许连现如今与东极这十七年的和平都没有。
为什么天儿也看不明白这一点,为什么他和六年前一样,还是一心想治亲生父亲的罪,想替黎知逸翻案?
南炘皇感觉自己养这个儿子,养出了个孽障。
正当他痛苦不堪时,似王缓缓朝他走来。
“儿臣还没多谢父皇的救命之恩。”
似王拱手,真诚感谢。
“谁让你来这里的?”
南炘皇调整心态,沉声怒问道。
未得他的命令,仅有厉天灼一人可以擅自出入这灼华宫。
“父皇赎罪,今日回宫,听闻父皇最近身体欠安,儿臣便想着过来看看您。”
“方才在宫外等您许久,未见您出来,这才贸然闯入。”
似王在南炘皇面前,乖得像个小猫,低眉顺眼的。
南炘皇瞌了瞌眼,他还算懂事,但他太无能了。
“若非为了救你,寡人也不会给东极那么多好处,甚至割让了三座城池,可你呢,一点都不争气,为什么就不能死在半路,这样寡人才有了借口问罪东极,才能让天儿诚心诚意回来。”
南炘皇指着似王的鼻子质问道。
他这话一出,似王整颗心都凉了。
这一路追杀他的人,当真是自己生父派来的!
杀他就是为了找东极麻烦,就是为了让躲在东极六年不归的长乐王回来?!
“呵呵呵~”
似王苦笑一声,自己于父皇来讲,果真是颗无用便能抛去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