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下毒,普天之下,怕是没有人能与她相提并论了吧?”
“你敢说,她不是你的同谋?”
“你姐妹二人,一个不知给我侄孙下了什么迷魂汤,将他迷的都快六亲不认了。”
“另一个,将毒布料带来我南炘云城。”
“你敢说,这一切不是你们东极新皇的阴谋?特意派你们两个过来,不废一兵一卒,攻下我南炘!”
长公主一口咬定她们姐妹就是心怀不轨。
邓攸柠与厉天灼的感情,也是东极为了攻下南炘而故意做局。
韩欣欣听到这些扭曲事实的言论,顿时感觉气血上涌。
“你胡言,柠柠他们的姻缘早在天灼被贬为庶人,赶出南炘时,便已经结下了,何来为了攻打南炘而故意接近利用之说?”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我在布上下了毒,试问,我的布分高中低三个档次,加在一起,总共售出近三百匹。”
“为何其他人穿了都无事,偏偏那几个官员的女眷皮肤起疹溃烂?”
“况且,我与她们素不相识,她们的家族与我东极也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又为何要陷害于她们?”
“长公主殿下、大理寺卿大人,若您二位能将小女刚才的问题解释清楚,我甘愿认罪伏法。”
韩欣欣从始至终腰背都是挺直的。
面对长公主她们不善的目光,她神情自若,从容镇定。
长公主被她身上的气焰气到了。
她怒指着韩欣欣,大吼道:
“贱人,还敢跟本宫顶嘴?!”
“来人啊,给本宫掌嘴。”
“不认错,就打到她认错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