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士兵全杀了。
祝二郎扣下,留着威胁祝老将军。
回到营地。
属下们又抬过来几具尸体。
“诸位,这些人想趁着天星峡谷之战,来烧我们的粮草,幸好把手的人多,没让他们得逞!”
听了这话,大家瞬间明白了。
祝二郎带人攻天星峡谷就是个幌子,真正就是想叫人来烧粮草。
幸好他们用了邓攸柠的办法,天星峡谷那边仅放了一万人;城里布防也仅两万,把大量人手还是留在营地,看守粮仓。
想到这些,大家都要感谢邓攸柠,想到这样的完美的作战计划。
“柠柠,你可真是个难得之才,可惜,没生为男子,要不,皇位亦坐得!”韩老将军惋惜道。
“其实我到不屑于坐什么皇位,只要这辈子平平安安,与心爱之人相守一生便知足了。”
说着,她拉住了厉天灼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不管到什么时候,只要有他在自己身边,什么都不怕了。
她这话,又何尝不是厉天灼的心里话?
一日苦战告捷。
西垒惨败,祝二郎被抓,祝老将军和西垒众人也该自我怀疑了。
次日,沧州城这边众人开庆功宴。
烤羊、烤猪、烤鱼;果酒、米酒、清酒……
而西垒营地,却一片万籁俱寂。
祝老将军正在气头上,谁都不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