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天灼也眼角含泪地看起身,怒气冲冲看着那宫女。
这世上唯三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又死了一个。
不包括黎清欢这个姑娘外,现在整个南炘皇族,仅剩他和黎深两个血脉了。
“查,寡人一定要查清,她到底是谁派来的!”厉天灼怒声下令。
自他继位后,他也把东极银龙卫的审讯手段传授给了老耿他们这些私兵。
一定要让他们撬开这宫女的嘴!南炘朝堂,还未肃清,且刺客都入了宫,这可是大事。
得知父亲死了,小黎深的打击比厉天灼可是重多了。
但这之后,他也愈发地成熟、稳重。
不到八岁的幼童,心智已经超过许多成年人了,就连邓攸柠和厉天灼有时也感慨他是个神童。
生在皇家,岂能不心思缜密?
依王头七这日,在厉天灼的重刑下,那宫女也交代了真凶。
是之前给邓攸柠治过脚骨的公羊老神医。
作为袁故的外公,袁家被株连九族时,他曾救过那个监斩官的命,有幸逃过。
这一年来的时间里,他一直在计划杀了厉天灼复仇。
最终还是没得逞。
这次,也彻底逼急了厉天灼,他又颁布了一道旨意,将所有与袁家交好的人,全杀了,也就是所谓的诛十族。
此后,谁再敢提起袁故和袁家一个字,都要下狱蹲几日。
许多姓袁的人家,为了避嫌,都改了同音字,元、员、原等姓氏。
自此,直到过年,整个南炘都是安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