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夏梦烟面前转来转去,就见丫鬟进来禀报:“大小姐,段家来人,说段大老爷要见您。”
“这么快。”林柔脱口而出,话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露馅,“今天不是男宾日,让他过两天。”
她佯装生气的找理由。
夏梦烟轻笑,若是舅舅看到,定会教训林管事。堂堂林家管事,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哪有她这般坐不住。
“没必要,让他在客厅等,我稍后过去。”
林柔见丫鬟离开,忍不住询问:“他是不是知道是你,登门要人?”
“不可能,段翊辰用的是死士,没有留尾巴,想来对方是为了九万两的事情。”夏梦烟相信段翊辰,段家若有这份本事,也不会这么多年不见起色。
林柔想起来,段氏母女欠大小姐九万两,她眼睛一转,笑道:“要不要属下陪您演戏。”
夏梦烟挑眉,演戏?也不是不可以。
“行,待会儿就看你的。”
林柔勾唇:“大小姐瞧好吧。”
段大老爷被人引到客厅,看到墙上的字画,脸色沉下来。
他偷偷摸摸攒下的基业还不如商贾客厅的一副画,真是可笑。
“那是前朝大儒的画,他最出名的不是画而是字,可惜他留下的真品不多,眼前这幅是外祖父无意中淘到。”夏梦烟缓缓走进来,随后站在对方身边,“段大老爷觉得是画好还是字好?”
“正如县主所言,这位大儒的字在画之上,自然是字好。”
“哦,可我觉得是画。”夏梦烟侧身,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毕竟谁也不愿意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