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兰一听,这些人啥意思,就算她是个没有经历过世事的人,听到这样说话的人也有些无语,她没吃过肥猪肉,难道还没见过肥猪在地上走吗?她身上有两个姐姐,都早已结婚,且大姐的婆家人就在一个屯子里,两个姐姐的婆婆的那些手段她都看在眼里。不过像孙启民家这样的邻里倒是头一次见,至少当着姐姐们面这么挑拨离间的没见到一个。
屯子里的人就是这样,你家穷了瞧不起你,你家有钱嫉妒你,看你过得寒酸又可怜你,如今有好戏看了,当然乐意捧场。这世上从来就不缺凑鸡毛扎掸子的人。
于兰把这些人一个一个的挨个看了一遍,然后她不紧不慢的把大红棉袄穿上,又从立柜里边拿出了一条黑色筒裤套在满是小碎花的红色棉裤外面,然后又走到梳妆镜前,把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头发一分为二,梳了两条麻花辫。
面无表情的脸上未施粉黛,清丽脱俗,妥妥的一个冷美人,于兰长得好,不笑的时候很是清冷。所有人的目光随着于兰穿衣服,梳头发而移动,这些人本以为于兰会和她们辩论一番,或者和柴玉荣拌上几句嘴,看着于兰一声不发,忽然觉得这是被无视了,大家顿时觉得尴尬。
就在这时,于兰忽然展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她眉眼弯弯,脸上露出两个小梨涡,有种回目一笑百媚生的美感,于兰忽然转变的表情让所有人都呆愣了一下。
接着就听她说道:“大家要不然就进来屋里坐下,站在门口也不好说话,我初来乍到,认识一下,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听了于兰的话,大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没等说话,刘淑娟的母亲李欣欣就来了,看着一群人堵在婚房门口大眼瞪小眼,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