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多年的执念,在看到木香的时候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老头子将他们请到棚子里坐下,跟他们讲起了当年的故事。
很俗套,大家出身的大小姐,容貌倾城,惊才绝艳,却也因此挡了人家的路。爹娘虽然提前将大姐送走,可十来年间,每况愈下,还是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家产被查抄,爹娘狱中病死,只剩下老头子一个人,靠着虎口夺食藏下的一点东西,艰难的谋生。
“我心里一直对大姐有怨,当日爹娘将她送走时,将为她置办的嫁妆全部带上了,可家里出事,她却丝毫没有音信。”
老头眼中带泪,说怨,还不如说更想念,家产基本都是大姐挣下,全部归她也理所当然。
只是爹娘去世,他给当初大姐投奔的那家人去了信,望眼欲穿,却音信全无,自己是那么的彷徨无助。
“您说,当初投奔的人家,是嫁人的意思吗?”
“是,姐姐自幼与那家人定的亲,只是当时情势紧急,没有举行婚礼。”
木香想了一下,“那有没有可能,您的大姐,就没有和那家人成亲呢?”
“不可能,是他们亲自来接的!”老头一口否认,可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不会,当年我家扶持了他家那么多,他们不会那么忘恩负义的!”
“当初,您的姐姐跟他们走的时候,有带着伺候的人吗?”
“没有,姐姐跟前伺候的人都被人盯上了,袁家大郎说,到了那边再重新采买就行,免生波折。”
话说到这里,大家都察觉出了不对,这心也太大了吧,娇滴滴的一个姑娘,带着不菲的嫁妆,孤身跟着人家走了。
“您确认,在袁家成亲了吗?”
老头回想着当日之事,也咂摸出了不对,家里没出事之前,爹娘常往袁家送东西,可除了不值钱的一点回礼,硬是没收到姐姐亲笔的只言片语。
可惜,家里情况已经走了下坡路,就算担心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是听袁家说姐姐过得很好,也就信了。
“小姐的意思是,袁家骗了我们,我大姐根本就没有在袁家。”老头瞬间激动起来,除了嫁妆,家里就算再困难,每年往袁家送的东西都价值不菲。
木香默默的点头,“您清楚您姐姐的为人,如果她真在袁家,真的接到了家里的传信,有没有可能不回来?”
“绝不可能,大姐就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