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只要他们在家住着,咱们见天的,去问安呗,伸手不打笑脸人,关系套近乎了,不就什么都有了吗?”
在躺椅上摇着的杨承宗,手里拿着一把紫砂壶,悠闲的喝着茶。
好家伙,目的明确,这就是冲着薅他们家羊毛的目的来的。
木香手上轻轻一动,一颗小石子极速撞到了摇椅的轮子上。
当的一声轻响,轮子瞬间裂开,失去平衡,杨承宗连人带椅子咣当一下摔了个四仰八叉。
骂骂咧咧的准备爬起来,余光瞟到了站在门口的一行人。
瞬间身子也不疼了,嘴里也不骂了,嗖的一下爬起来直奔木香。
“哎哟,这不是表侄女吗?要想见我们,派个人来说一声,我们就去了,怎么还让你亲自跑一趟呢?”
话说得亲密无比,透着熟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家有多亲密呢!
“说笑了吧,我就是好奇,连饭都吃不起,兜比脸还干净的人,这几天是怎么在府城生存的?”
木香看着眼前这张有些熟悉的面庞,嫌弃的撇撇嘴。
算了,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呢!
舅爷爷舅奶奶那么好的两口子,遇上这么一个败家子儿也是可怜。
“看你说的,确实是过不下去了,这客栈还是你表婶儿当了最后一件首饰,好不容易才换来的银钱。”
杨承宗眼珠子咕噜一转,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哽咽,再配上旁边于青禾泫然欲泣的表情,怎么看怎么都是绝配。
“侄姑娘哟,这钗子是我娘留给我的念想,藏了一路舍不得用,原本想着到了这里就能投亲戚,哪成想还是拿出来换了赢钱啊!”
于青禾不知道是得了什么高人的点拨,一改泼妇模样,说得可怜兮兮的。
“这话说的,我怎么觉着是在说我们家不对,将不远千里投奔的亲戚拒之门外,做的不厚道呢?”
白莲花见多了不稀奇,这样舌灿莲花、巧舌如簧的绿茶,倒是还不多见。
“不不不,当然不是这样的意思。”
于青禾见木香一个小姑娘来,心理优越感一升,茶言茶语脱口而出,没想到人家直接给撅了回来。
“你们两口子不孝敬老人、不爱护亲人,抢了老两口辛辛苦苦一辈子挣下的家业,还将他们赶出了家门,这是事实吧?”
“不、不,木香啊,你误会了,我们真不是那样的意思,只是想吓吓他们,没想到二老当真了呀!”
杨承宗心里有些发慌,语无伦次的解释,可对亲眼目睹了实况的木香而言,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狡辩。
“我不是来问的,我是来告诉你,我们家没你这门亲,就爷爷舅奶奶,也没你这样狼心狗肺的儿子。”
“啊!不、不可能啊!我可是杨家嫡长子,杨家也只有我这一只血脉。”
“血脉?杨家干干净净的血流到你身上都被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