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龙儿的下半身彻底化作光点，微弱的声音带着不舍，消散在风中：“莫笑……若有来生……我还等你……”
看着梵玲珑清冷的容颜一点点淡化，泪水滑落，轻声道：“能遇见你……玲珑不悔……”
看着魂儿的紫眸渐渐失去光彩，身躯越来越透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光子八只光翼缓缓飘散，抱着他手臂的小手彻底化作流光，哭声越来越轻。
看着魅儿妖娆的身影即将消失，最后看他的一眼，满是眷恋与绝望。
五女的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透明，随时都会彻底湮灭在虚无之中，永不复生。
唯有怀中的莲儿，凭借混沌青莲本体死死支撑，小脸上满是泪水，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哽咽哭喊：“主人……救姐姐们……莲儿好怕……”
可君莫笑，什么都做不了。
他祭出了混沌肉身，打出了最强神通，拼尽了修为，燃烧了寿元，赌上了一切，爆发出最狂暴的怒火与战力。
最终，依旧不堪一击。
依旧，无力回天。
他张着嘴，想要嘶吼，想要怒吼，想要喊出她们的名字，可喉咙里只能涌出大口大口的金色鲜血。
眼中的赤红，被无尽的绝望与愤怒彻底淹没。
恨！
恨天道无情！
恨自己无能！
恨眼睁睁看着挚爱消散，却连伸手阻拦的资格都没有！
他是诸天万界的无敌帝主，是半步超脱的无上强者，是能逆转时空、改写命运的君莫笑。
可此刻，他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
天道虚影立于九天之上，无悲无喜，静静看着这一切。
现实之力依旧在席卷，万物归零，从未停止。
而君莫笑，只能躺在血泊之中，浑身崩裂，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心爱之人一点点消失。
暴怒激战又如何？
倾尽一切又如何？
在至高天道面前，他终究……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