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瑚贾珠自此像马儿套上了笼头,跟着周先生好好学起来。
本来在金陵他们已经开了蒙,周培亮了解之后,没要求他们重学,而是因材施教,他讲课并不照本宣科,而是一个典故一个典故娓娓道来,这群孩子听的津津有味,没几天就成了周培亮的小迷妹,张口闭口周先生说周先生说。
没几日贾赦接到了通知,让他去皇宫报到,他云里雾里的去了才知道,自己竟成了乾清门的候补侍卫。
他稀里糊涂的换上侍卫的服装,站了一天岗,临走班长泰木愣拍着他说,“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竟叫你混进了这里,今儿回家说一声,明日早些来啊,给你排上班,以后一月才能回家一天。”
贾赦一身侍卫服回了府里,惊到了一众下人,大爷这是在皇宫有差事了?
他兴冲冲的来见杜敏,“母亲您看,我穿的是什么?”
“你当了侍卫了?在哪个门?”
“母亲您再也想不到,是乾清门!哈哈,那里边可全是皇子贵族,不知谁把我选了去。”
杜敏不忍看他的蠢样,“还能有谁把你选去?乾清门守卫的可是圣上的安全,能随便选人吗?自然是圣上选了你!”
贾赦一惊,“怎,怎会?圣上,圣上怎么知道我考了武举?”
“怎会?圣上是什么人?天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搞不好圣上连你昨晚睡觉放了几个屁都知道。”
“母亲说笑了。”
贾赦一想也是,他家都有暗卫,圣上更不用说,他怀疑府里就有圣上的钉子,以后还是得谨言慎行才是。
晚上杜敏让大厨房做了一桌酒菜,庆祝贾赦有了差事。
王氏的心里跟油煎似的,二爷跟大爷同时考上了举人,老虔婆不声不响的托人给大爷找了个这么好的差事,可怜她家二爷还在家里做冷板凳。
不行,还得去找二哥,二哥如今是兵部尚书,手下职位无数,只要二哥出手,随便给二爷安排个有油水的差使,不比看大门强嘛?
趁着婆母高兴,王氏在酒桌上提出,“母亲,我想带着珠儿元儿去看看他们舅舅,明日起回我娘家住两天行吗?”
贾政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回娘家?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王氏微微笑着解释,“我嫂子前儿来信说两个哥哥想见见珠儿元儿,总不好叫他们一直等着。”
抬出两个哥哥来,老虔婆总不能不让去吧?
杜敏知道她的心思,偏不让她如意,“珠儿已经进学,不好随意请假,要不你等珠儿休沐的时候再回去?或者你只带着元儿回去。”
贾元春不到一岁就去了金陵,对舅舅舅妈没有什么印象,听到哥哥不去,她也不想去,“母亲,舅舅家远吗?”
王氏和蔼的说,“不远,一柱香的功夫就到了。”
“那等哥哥休沐一起去。”
“可是你舅舅们很忙的,你大舅舅常年出海,现今正好在家,不定哪天就要走了,二舅舅每日要上朝,更是忙的不得了,再者你们是小辈,理应上门请安,不如我带你先去,过两日再带你哥哥去。”
贾元春噘嘴,“那好吧。”
杜敏见她执意要去,吩咐贾政,“明儿你送她们母女前去,顺便给你两个舅兄请安。”
不怪王氏骄傲,王家这两个当家人确实厉害,一个常年出海做生意,银子赚的盆满钵满,三山五岳都有他们家的生意。
一个精通邢名之学,那些旁门左道无所不晓,当年虽说是贾代善举荐他做了一个小小的吏目,人家却凭着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进了圣上的眼,爬到了如今兵部尚书的位置。
贾政这个书呆子,若能学到人家百分之一,也够他在官场上用的了。
但是王家人所学多是不择手段,似贾政这等书生,只怕难以接受。
王氏见杜敏这样吩咐,心中得意,瞥了一眼张氏,“多谢母亲。”
然而王氏回了娘家后遇了冷,大哥二哥俱不在家,只大嫂二嫂见了她们娘俩。
大嫂甄氏出身金陵甄家,自从甄家在江南盐茶案中被查抄流放以后就沉寂了许多,虽说祸不及出嫁女,但是府里已经明里暗里慢待了她,她也识趣,交出了管家权,只专心抚育儿女。
二嫂卫氏如今管着家,再加上王子腾的官职一升再升,整个人容光焕发,只一点,成亲多年,她膝下至今未有一男半女,四个妾室也没有孩子,不得不说是一件憾事。
卫氏率先说,“大妹,你二哥这几日公务繁忙,每日里天不亮出去,夜深才回家来,你和外甥女儿暂且住下,不定哪日就见着你二哥了。”
这个小姑子还真是好命,竟嫁入了国公府,虽说老国公爷不在了,她的夫婿却自己考中了举人,只待找着门路就可以做官了。
“哥哥公务要紧,我们也没什么事,什么时候见面都行。”
只是原先跟老虔婆说,住两日就回去,如今可能要食言了。
贾元春紧紧挨着王氏坐着,她不喜欢这两个舅妈,一个冷冰冰的,一个虽然笑着,但那笑叫人不舒服,不是祖母那种和蔼可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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