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见两人又要打起来。
卢俊生哭笑不得地打起了圆场，“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再闹下去，猴年马月才能到？”
海鸥冷哼一声别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它悠悠道：“别担心，按照规矩，只需划上九千九百九十九下就能抵达大陆。”
苏扬心头一动，好奇道：“你是说，并没有所谓距离一说？”
海鸥点了点头，“这片海也被誉作无尽海域，联通无数个时代，从古至今横跨无数里。”
“大陆虽然与海域接壤，但二者并不在同一个维度。”
“你可以理解为，海域是一个平面，而大陆的位置是另一个平面。”
“两个平面并非在一个维度，而是上下重叠的关系。”
“九千九百九十九是登神长阶的数字，也是登临大陆的钥匙。”
这么神奇？
林阳算是开了眼了，他还是头一回听说这种秘辛。
“所以只要按照一个模板进行到一定的数字就能解锁去往新大陆的通道？”
“可以算作是机制的一种吗？”
海鸥点头道：“前提必须得是摆渡使运作。”
“换做旁人就算划上千年万年也无法离开这片海域。”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惊叹。
这时，秦未央突然想到什么，询问道：“那要是想去旧时代的大陆呢？”
苏扬的疑问被抢先一步，当即认真地静候下文。
“你们要去旧时代？”海鸥稍显意外。
“只是好奇问问，等哪天想去别的地方旅游，提前打听打听路线和车票。”苏扬淡淡道。
海鸥深深地看了苏扬一眼，开口道：“你是想去旧时代猎杀顶尖玩家吧？”
“你身上的‘禁忌’味道很浓，逃不过我敏锐的鼻子。”
“还有你身上的野心气息，我太熟悉不过了。”
意图被揭穿，苏扬倒也没表现出其他，笑道：“阁下果然是火眼金睛。”
海鸥面对吹捧也没表现出受用，而是一脸凝重道：“你现在还非常稚嫩，五阶基因改造和五阶天赋就妄图挑战那群老鸟？”
孙清禾一听顿时惊讶道：“大鸟哥哥你连这个都知道？”
海鸥轻蔑一笑，“我要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也不配当摆渡使了。”
林阳见它如此装逼，不禁好奇道：“听你这么一说，感情摆渡使还是个很神圣的职业？”
海鸥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林阳这番话仿佛揭开了它尘封已久的过往以及不堪回首的历史。
它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凝望天边，留给众人一个萧瑟孤独的背影。
“想当年我也是叱咤风云，天下无双。”
“奈何棋差一招输给了神明，被迫贬至成鸟，干上了送快递的活。”
“刑期九百九十九年，唯有服刑期满，我才有机会重新做人。”
什么？
林阳顿时愣住，“原来你是玩家啊！我去，不早说。”
海鸥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要不是人，能说人话？”
林阳摇头晃脑道：“那不好说，小说里不是有写吗？妖兽化形成人，口吐人言。”
海鸥懒得跟他掰扯，林阳在它眼里跟智障无异。
随即思绪回到从前，开口道：“距离服刑期满只剩三年，三年后我就能重出江湖！”
苏扬闻言不由心底一阵后怕。
输给神明就得被贬成鸟。
而且还得干上九百九十九年的活。
这份惩罚可比死亡要残酷得多。
终日送快递，孤独贯穿始终。
一眼虽然能望到头，但这尽头却无比遥远。
“所以……那些海鸥的前身实际上都是玩家？”苏扬问道。
“没错，数量就跟海底的游鱼一样多，唯一不同的是——”
“它们是因为死亡变成鱼，我们是失败而变成鸟。”海鸥阐述道。
苏扬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所以唯一在对赌中赢过神明的只有‘禁忌’创始人？”
海鸥点头，“她是个风华绝代的女人，也是位活着的传说。”
“跟神明对赌本身就是自掘坟墓，但黄金之路上的玩家基本都要面对这一关。”
“唯有胜出方有机会抄捷径，离黄金神座更近一步。”
“古往今来也只有她能做到。”
“这份能力和魄力，实在是让我们望洋兴叹。”
听到它的描述，苏扬不禁对母亲更好奇几分。
既然已经抄到了捷径。
那是否证明她离黄金神座已经十分接近？
那么这个时代神座的归属还有其他选项么？
“有这么难吗？几千万上亿年才出一个？”林阳表示不信。
“你以为面对的是谁？那可是神明，不是路边随手抓的玩家。”海鸥哼了一声。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是你们消息闭塞，实际上已经有很多人赢了，只不过他们没有声张而已。”林阳说道。
话音落地，海鸥陡然陷入沉默。
它注视着前方，声音陡然低沉几分，“那面墙，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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