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帝都郊区的南宫庄园内,白楼客厅里正上演着另一番光景。
小蝶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手里捏着份报纸,指尖把“苏烟胜诉”的标题都快戳烂了。社会版下方的花边新闻配着张模糊的照片——苏烟扑在秦云怀里,两人的姿态亲密得刺眼。
老仆人在一旁看得叹气:“小姐,当初是你动用关系帮秦先生拿下京娱,才有苏烟翻盘的机会。你默默做了这么多,最后却……值得吗?”他伺候小蝶十几年,怎会看不出她藏在眼底的情愫。
小蝶收起报纸,指尖在膝头蜷缩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我和秦云哥哥本就没可能,他幸福就好。”她晃了晃手腕上的玉镯,那是家族定下的婚约信物,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像道无法挣脱的枷锁。
“大家族的小姐,婚事本就由不得自己。”老仆人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客厅大门突然被推开,带着一身寒气的南宫正走了进来。这位南宫家族的家主生着张国字脸,眉眼间自带威严,走路时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老爷。”仆人们纷纷躬身行礼,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小蝶慌忙把报纸藏到身后,起身强笑道:“爸,您来了。”
南宫正走到她面前,脸上的威严瞬间融化成慈父的温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过几天有场酒会,公孙家的流云也会去。你跟我一起出席,正好跟他多处处。”
提到“公孙流云”四个字,小蝶藏在身后的手猛地攥紧了报纸,指节泛白。她知道父亲口中的“多处处”意味着什么——这场由家族敲定的婚约,从来容不得她说不。
窗外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这栋豪宅里隐藏的无奈与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