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也太惨了吧,竟然被赶到最后面。”
“谁让他们得罪了大哥呢,这就是下场。”
“要我说,早就该把他们踢出江家了,根本不配姓江。”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江雯一家三口心上,让他们无地自容,最后一点颜面也荡然无存。
很快,他们被带到后院最角落的位置——这里临时搭了一张简陋的木桌,旁边甚至拴着一条看家狗,环境嘈杂又狼狈,连旁系远亲的位置都比不上。
“远良老爷,实在对不住,您就将就一下,酒水和食物我马上让人送过来。”管家满脸愧疚,他其实一直觉得江父比江大海更有能力,为人也谦和,对下人更是客气,不像江大海那样动辄打骂。可他只是个管家,根本无力改变什么,只能在心里叹气。
“麻烦你了。”江父有气无力地说道,拉着家人坐下。
“江远良,你刚刚为什么拦着我?我就该跟江大海理论!他凭什么这么欺负人!”江母再也忍不住,压低声音抱怨道,眼眶通红。
“理论有用吗?”江父长长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点燃后猛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显得更加落寞。
主桌上,江大海正陪着老爷子聊天,汇报江家最近的产业情况,欢声笑语不断,仿佛江父一家从未存在过。江父一言不发,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指尖的烟灰不断掉落,眼神里满是压抑的痛苦——作为一家之主,他只能把所有委屈咽进肚子里,不能在家人面前失态。
江雯看着父亲憔悴的模样,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爸,你要是难受,就说出来,别憋着……”
“雯雯别哭,爸爸没事。”江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擦去女儿的眼泪,可眼底的落寞却怎么也藏不住。
秦云轻轻拍着江雯的肩膀,无声地安慰她,目光却缓缓扫过主桌,尤其是江大海和江成的方向,眼神里的寒意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呵斥声突然从主桌传来,打破了角落里的沉寂:“江远良!把烟灭了!谁允许你在家宴上抽烟的?!你真是无法无天了!不想参加就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