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他,狙击他的产业,他能忍,能步步布局,徐徐反击。
可沙莱王子竟然敢派人暗杀他的兄弟,这份仇,这份怨,根本不可能善了!
“刘波,立刻给我订去奥市的机票!我现在就过去,亲手宰了这个杂碎!”秦云彻底失控,怒火攻心,抬脚就要往外冲,周身的理智几乎被滔天的怒火焚烧殆尽。
他是修士,是身居高位的枭雄,可他终究也是人,有血有肉,有在乎的人,有无法触碰的底线!
任何人,都不能动他的兄弟,不能伤他的身边人!
“云哥!你冷静点!千万不能冲动!”刘波见状,心头大骇,连忙冲上前死死拉住秦云的胳膊,语气急切,字字铿锵,震得秦云耳膜生疼,“云哥,我知道你气,我也恨!可你现在杀过去,根本不是明智之举!他是沙莱的王子,他父亲是沙莱国王,手握重兵,权势滔天!你若是杀了他,沙莱国王必定雷霆震怒,倾尽全国之力报复你!到时候,不光是你,就连你的家人、朋友、所有跟你有关系的人,都会被卷入这场风波,后患无穷!”
顿了顿,刘波的声音愈发急切,苦口婆心的劝道:“就算你实力通天,杀了他之后能安然脱身,可他的父亲能请动全世界最顶尖的杀手,无休止的追杀你身边的人!云哥,你不能意气用事啊!而且我这不也没事吗?一点皮外伤而已,不碍事的!对付沙莱王子,急不得,我们必须等最好的时机,一击必杀!”
刘波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狠狠浇灭了秦云心头的熊熊烈火。
理智,一点点回笼。
秦云的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眼底的赤红渐渐褪去,可那刺骨的寒意与浓烈的杀意,却丝毫没有消散,他攥紧双拳,指节相扣发出咔咔的脆响,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无尽的怒火与冰冷的恨意,一字一句,声音低沉而决绝,如同立下血誓:“好,我忍!但这笔账,我记下了!等有朝一日,我将他彻底踩在脚下之时,必定将他千刀万剐,让他尝遍世间苦楚,生不如死!”
“云哥,我相信你,这一天不会太远。”刘波重重点头,眼底满是坚定。
怒火稍歇,秦云终于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沙发上,目光灼灼的看向刘波,沉声问道:“说吧,关于股市的事,你有什么想法?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
“云哥,眼下的局势,已经到了绝境。”刘波的脸色凝重,语气沉稳,字字句句都经过深思熟虑,“我们能动用的资金已经见底,就算再砸钱进去,也只是杯水车薪,根本填不满这个窟窿。沙莱王子的财力,不是我们能硬碰硬抗衡的。”
顿了顿,他缓缓道出自己的谋划,语气带着几分决绝:“我现在的想法是——割肉止损,战略性放弃这些上市公司。任由沙莱王子去狙击,我们不再投入一分钱,不再做任何反抗。”
“这些被狙击的公司,拼少少、公孙集团、京娱集团,包括华鼎集团的上市板块,都不是我们的核心根基。我们真正的命脉,是云耀医药公司,是神仙水口服液的产销!这家公司从一开始就没上市,沙莱王子就算手眼通天,也根本动不了分毫!只要云耀医药还在,我们就有源源不断的现金流,就有东山再起的资本,就永远不会被他击垮!”
“做生意,本就是有舍有得,该放手的时候,必须果断放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刘波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目光灼灼的看着秦云,等待着他的决断。
云耀医药,是云耀集团的核心,也是秦云当初力排众议,坚持不上市的底牌。
当初刘波也曾提议过让医药公司上市,凭神仙水口服液的逆天功效,一旦上市,股价必然一路暴涨,能赚得盆满钵满。可秦云深知资本市场的险恶,尤其是美股港股的规则,上市就等于将软肋暴露在敌人眼前,极易被算计架空。
如今看来,秦云当初的这个决定,何其明智!这一步棋,直接守住了他们最后的根基与退路。
秦云沉默了,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眉宇间凝着沉思,良久,才缓缓摇头,语气坚定,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刘波,你的办法,确实是眼下最稳妥的生路,可我不能这么做。”
他抬眸,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声音沉稳而有力,一字一句,皆是本心:“这些公司,看似只是上市板块,可对我而言,意义非凡。拼少少是青姐倾尽心血一手做起来的,是她的执念;华鼎集团的上市板块,倾注了外公一辈子的心血,是言家的根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落到沙莱王子的手里,被他肆意践踏,恶意并购!”
话音顿了顿,秦云的周身扬起一股宁折不弯的傲骨,眼底的光芒愈发炽烈,语气里带着滚烫的血性与尊严,掷地有声:“更何况,这一次,我不能退,也绝不会退!奥市娱乐城,我已经妥协过一次,让过他一步。这一次,如果我再拱手让出这些产业,那就等同于向他低头认输,向他俯首称臣!”
“这场仗,打到现在,早已不只是商业上的输赢,不只是金钱上的得失,更是关乎着一口气,关乎着我们的尊严,关乎着我秦云的底线!”
一味的退让,只会让敌人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今天他让出这些上市公司,明天沙莱王子就会把矛头对准云耀医药,对准他身边的人,对准他在乎的一切!
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永无宁日。
秦云缓缓攥紧双拳,漆黑的眸子里燃起熊熊烈火,那份决绝的光芒,足以照亮前路所有的黑暗。
“所以,这一次,哪怕是拼光所有的家底,哪怕是鱼死网破,我也绝不会再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