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用标儿你说,咱也都知道。”
将安神茶直接一饮而尽。
随手又捡起一根烤串吃着,“不过咱还是刚才那句话,咱还能在这位置上坐多久?你舅舅又还能活多少年?”
“这事咱不插手,你自己拿主意,想办法,定处罚。”
“定好了,拟好了旨,也不用告诉咱细则内容,拿过来咱给你用印就是了。”
“爹,这不太合章程吧?”
“章程?”
朱元璋侧目过来看着儿子,手中的签子立在桌面上钻着,“小犊子私自调兵,若真按章程算,他的那个脑袋都得卸下来,让咱当球踢着玩!”
朱标闻声笑着摇了摇头。
显然是不太赞同朱元璋的话。
“当初爹您与孩子,一同给予舅舅节制诸备倭军卫之权时,曾亲口对舅舅说过。”
“若有事,可直接就近调兵使用,无需旨意,无需请示,最多就是在事后补上个手续……”
“咱有说过这话?”
朱元璋明显有些不确定。
朱标没有说话,只是笑着与爹对视。
“就算如此,那他的手续呢?他有往应天送信吗?有补的意思吗?!”
“补不补,舅舅的意思并不重要,如果爹您真需要这个,孩儿……”
“你给咱闭嘴!”
朱元璋佯装怒意,狠狠的瞪着朱标一眼,“你是大明的储君,小犊子他是实权军侯,手中握着的兵权,军中的门生故旧,加在一块能有几十万。”
“当着我这个皇帝的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这些,标儿……”
“你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些,真当咱不会降下雷霆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