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遇着个好活,碰见个能勾的他心痒痒的玩意。
可眨眼的功夫就没有没了。
反正他是有些受不了,受不了!
亲兵见自家老爷要驱赶自己,不退反进并将身子压得更低,“侯爷,不是别人,是靖远侯爷麾下的亲兵!”
“顺子的亲兵?!”
耿炳文的随意瞬间消散了大半,立刻便推开亲兵朝着外面走去。
顺子派人肯定是大事!
他可绝对不能给耽搁了,要知道他身上的事,还没有完全清干净呢,全都要靠顺子搭手帮忙。
踏踏踏——
踏踏踏——
大步走出船舱,左右环顾一周,发现左侧船舷正有一条小舟。
栽了三个披甲军士,正在他手下亲兵的帮助下登船。
为首的那一人一眼便看到了耿炳文,立刻便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甲胄,按着腰间的战刀大步上前,等到了耿炳文身前三两步时停下。
对其很是恭敬的弯腰行礼。
“卑职见过长兴侯爷!”
“起来,起来,都是自家弟兄,用不着这些虚头巴脑的。”
耿炳文上前扶起这名亲兵,很是热切的询问,“顺子叫你过来所为何事?”
“是又出了什么大事,还是下面那个府县不长眼,又或者是陛下有旨意送来,还是其他的什么事?”
“还请长兴侯爷稍安勿躁,并非什么要紧的事情。”
靖远侯府亲兵抬头看了一眼耿炳文。
有些疑惑长兴侯爷这是怎么了,今个怎么这么激动啊,以往他不是这样的话?
“我家侯爷只是命卑职,让长兴侯爷您立刻动身,前往杭州府衙,而具体所为何事,则就要长兴侯爷到了以后才能知晓。”
“卑职只是领命,在不知其他。”
耿炳文听完亲兵的话,稍稍琢磨了一下,顺子从严州府回来以后,一直都在玩啊。
今天这是怎么了,又有什么突发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