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用小拇指抠了抠耳朵,然后送到嘴边吹了一下,“说的什么鸟语,叽里咕噜的,听着就心烦。”
咔嚓——
子弹上膛,抬手指了指衣着最华丽,被众人护在中间的武田冈。
“除了这个以外,全都给老子宰了!”
“是!”
两名武院学子应声上前,举铳朝着眼前人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两声,又是两人倒地身亡,干脆利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混蛋!”
噌——
一名武士见状目眦欲裂,抽出腰间的武士刀就要冲上去搏命,他知道火铳装填很慢的,哪怕眼前这三人手里的火铳,看起来并没有这个顾虑。
但,万一呢?
砰——!
好吧,没有万一。
五步以外,枪快,五步以内,枪又快又准。
又是一碗热豆腐脑,他是个好老板,豆腐脑多多的,油辣子也是多多的。
剩下的几个武士见状,稍稍犹豫了一下。
然后就不用再去犹豫了,一个接着一个全都躺下!
没有犹豫,直接反抗的也是一样,都得死!
噌——
看着差不多了,朱樉拔出腰间短刀,狞笑着朝着武田冈大步而去。
身边再无一人,年老力弱,被吓破了胆的武田冈,看着朱樉越来越近,不断地向后退。
嘴里不断地说这些叽里咕噜,朱樉完全听不懂的鸟语。
最后退无可退,撞到了一座刀架,武田冈心中一横,拿起家传宝刀,准备最后拼死一搏!
武田家,没有懦夫!
铛!
朱樉先手一刀劈下,而后趁着武田冈反应不及,一脚命中要害中的要害。
这是他跟着武院的教习学的。
说在战场上非常好用,平时打架的时候也是一样。
就是切磋的时候别这么干,容易结仇,结死仇。
呜——!
剧痛之下武田冈直接弯曲成了一只虾米。
朱樉顺手揪住他的发髻,用力一甩,露出半边脖颈。
角度不错。
噗呲,噗呲,噗呲——
接连数刀,刀刀见血。
碎肉,碎骨,鲜血,顺着朱樉挥刀的动作,飞溅的到处都是。
“我去他的,短刀就是不适合干这活!”
砍了好几刀依旧见效甚微的朱樉,扭过去头看向身后的武院学子,“带斧头了没?”
“我有!”
其中一人立刻上前,从后腰拔出一把短斧递过去。
朱樉接过来掂量了两下,脸上笑意更甚,这玩意趁手,合适!
用力拖着,把武田冈放到矮案上,脑袋耷拉在桌边,朱樉抬脚踩住他的胸口,只不过才刚用力,鲜血就不断地喷涌而出。
双手握着短斧的斧柄,瞅准了脖颈的位置。
呼——
咔嚓——!
咔嚓——!
扑通一声,咕噜噜的在地上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