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您再稍微忍一忍。”
一名曹家亲兵,搀扶着自家侯爷,抬手指向远处若有若无的海岸,“您看,已经能看到海岸线了,就快到陆地了,就快到了!”
“曹国公爷方才还传信过来,说让咱们先行上岸,担当戒备之职。”
用力的拍了拍自家侯爷的后背,想要让他稍微舒服一点。
然后用腰间取下水袋,让其漱漱口,涮涮嘴,稍微调整一下。
“等上了岸,您一定能好一点了,再最后忍一忍侯爷,最后再忍一忍!”
“这他娘的能忍吗?”
曹震接过水袋不要命的往嘴里灌。
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这才继续看向那亲兵,“为啥老子吐的跟狗似的,你他娘的却是一点事没有?你小子是不是藏了啥偏方之类的了?”
“没有啊,侯爷,绝对没有!”
亲兵连忙抬手解释,他这完全就是天赋。
可是曹震哪管他这个?
他现在心里憋着火,就是想要动手,找个人揍一顿,骂一顿,让自己稍微好受一点。
于是这个亲兵便成了最好的人选,无比憋屈的被曹震一阵痛骂脚踹。
而与此同时,就在这条战船的高处,与曹震同船的西平侯沐英,苦笑着看着下面的叔父曹震,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随后抬头看向越来越清晰海岸。
终于是要到了,不知道舅舅现在如何了?
他身边只有六七千人马,而且其中有相当一部分,并非精锐,都是仓促挑选,再强行粘合起来的。
虽然现在南朝大军全在陆奥国附近,但是万一……
唉,舅舅啊,您就算真的对倭国没什么好感,想要杀个痛痛快快。
也没有必要亲自以身犯险,有外甥在,这些脏事何必污了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