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雄在一旁冷哼一声：
“林县长放了话要查内鬼，他自己吓破了胆，刚才跑到我办公室主动坦白了。”
林凡看着痛哭流涕的王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老刘，按规矩办。”林凡语气平淡，“该送纪委送纪委，该双开双开。兰县的队伍里，容不下这种吃里扒外的软骨头。”
“是！”刘雄直接叫人进来把王刚拖了出去。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刘雄看着林凡，心里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去了一趟市里，不仅把市长的停工令顶了回去，还逼得市里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份手腕，这份背景，在整个H省怕是都横着走。
“老刘，你先去忙吧。让施工队抓紧进度。”林凡摆摆手。
刘雄离开后，林凡站起身走到窗前。
外面的风沙依旧不小。
危机暂时解除了，市里不敢再明着使绊子。
但李市长给的那三个月期限，依然像一座大山压在心头。
白家能帮他挡住官场上的暗箭，但种地这种实打实的事情，还得靠他自己。
要在盐碱地里种出中药，而且还要在三个月内看到成效，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林凡转身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冲门外喊了一声：“文斌，备车，去沙地。”
吉普车一路颠簸，停在了一望无际的盐碱地边缘。
风夹着沙子打在脸上，生疼。
林凡推开车门走下去，蹲在地上，抓起一把泛着白霜的盐碱土。
“系统。”林凡在脑海中呼唤。
没有任何回应。
从他来到兰县上任，系统就像是死了一样，再也没有发布过任何任务，也没有提供过任何帮助。
老爹林卫红说得对，这是上面对他的试炼，一切只能靠自己。
林凡搓掉手上的泥土站起身。
黄文斌跟在后面，看着这片荒芜的土地。
“县长，这地连根草都长不出来，三个月种出药材，这怎么可能啊。”
林凡没说话，目光在沙地上扫视。
突然，他注意到不远处的一个沙丘后面，似乎有个人影在晃动。
“谁在那边？”林凡皱起眉头，大步走了过去。
黄文斌赶紧跟上。
绕过沙丘，林凡看清了那个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破烂羊皮袄的老头，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铁锹，正费力地在干硬的盐碱地上挖着什么。
老头听到动静，抬起头，满是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警惕。
“你们是什么人？”老头把铁锹横在胸前。
黄文斌上前一步：“这是咱们兰县新来的林县长，老乡，你在这挖什么呢？”
老头上下打量了林凡两眼，冷笑一声：
“县长？县长跑这鬼地方来干嘛？来看我们这些快饿死的老骨头？”
林凡没在意老头的态度，目光落在他脚下的那个土坑里。
坑不深，但坑底的土，竟然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灰白色，而是带着一丝微弱的暗红。
林凡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直接跳进坑里，抓起一把暗红色的土，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老伯。”林凡抬起头，盯着那个老头问道，“这土，你是从哪找出来的？”
老头握紧了手里的铁锹，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这些当官的，少打这块地的主意。这是我们村祖祖辈辈守着的‘龙血沙’，谁也别想抢走。”
龙血沙？
林凡眼睛眯了起来。三个月种出奇迹的破局关键，或许就在这个老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