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昼并没有听白目说了什么,浅色的眸子将白牧从头发丝仔细检查到了手指,似乎想要仔细检查自己闻到的血腥味道究竟从何而来?
很快他就在白牧手臂侧面看到了那一小片肉色的伤疤,看起来只是皮肤组织被擦伤了一般,只有如同针尖一般的血珠流了出来,还沾染了一点点的土屑。
柏昼冰冷的语气似乎带了一丝心疼,眉头微微蹙起,表现出他的担忧。
冰冷的指尖小心翼翼的将伤口周围的沙粒蹭掉,就像是对待着什么珍宝一般。
白牧没有那么矫情,甚至刚才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受伤了,赶忙摆了摆手,感觉被摸的地方都有点起鸡皮疙瘩了。
他赶忙将手抽了出来,摆了摆手。
不疼的,压根没感觉!
同时朝着周围看去,很神奇,自己周围的时间流速又变慢了,就像是那天一样,但是自己并没有被影响到,就像是在看慢动作的电影一般。
既然柏昼可以做到这个地步,那肯定可以很轻松的让那两个人停止攻击吧?
白牧一把抓住了柏昼的胳膊,手底下冰凉坚硬的触感让白牧一哆嗦,不过还是带着一些祈求的说道:
你可以把那两个人打晕吗?是他们控制了这群护农犬,这些护农犬都是无辜的!
柏昼歪了歪脑袋,看了眼陌生的两人,眼里满是嫌弃,似乎觉得这些人都很是碍眼。
不过既然白牧让他去解决这两个人,而且还是这两个人控制这群动物在攻击白牧,那就是他们让白牧受伤的!
浅紫色的眸子瞬间似乎染上了冰霜。
不过在旁人的视角看到的就是,柏昼就像是白色的幽灵一般,只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就出现在了白牧的身边,两人只是一个对眼,他就乖乖的将矛头对准了这两人。
同样是鬼魅一般的速度,温煦甚至来不及看清这个忽然出现的人的长相,脖子处就传来一阵窒息的疼痛,带动着身体都腾空了。
她用力的拍打着柏昼的胳膊,眼白都要翻上天了,双腿乱蹬,但是柏昼长手长脚的,她这短胳膊短腿都碰不到柏昼。
你偷袭?!
那个男人没想到只是一个照面,这个忽然出现的白发男人竟然直接将温煦制服,顿时不管面前的陆呈想要去帮忙。
想跑?我同意了吗?你个死跳蚤!陆呈正是一肚子的火,自己刚猛的性子简直要被这偷鸡摸狗的异能惹得冒火,哪能让这家伙去救人?
一堵墙直接挡在了男人的面前,陆呈已经看出来了,这家伙只能将身体的一部分传送攻击,并不能整个人凭空转移,他的异能也是有弊端的,就是他的躯干。
他快速的窜到了男人身前,微微弓身躲过了男人一圈,随后右手呈掌向上,直接将男人手里的武器拍飞,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到了清脆的声音,随后就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陆呈没有丝毫的迟疑,瞬间熟练的卸掉了那烦人的胳膊,他干的向来都不是什么干净的活,更何况到如今积攒了不少的郁气。
面色发狠,双腿用力踹到了男人四肢的骨骼处,如今被异能强化的身体强度,直接将男人的骨头都踹断了。
男人到了后边,直接痛的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张大嘴巴,脖子伸得老长。
陆呈直接绕到了男人的身后,用力一拧。
男人的身体软趴趴的倒下,像是一滩烂泥一般。
小样,就这?陆呈朝着男人的尸体狠狠的忒了一口唾沫,抬起皮鞋仍旧不解气一般的踢了好几脚。
放……放开我……
另一边的温煦感觉自己面前已经开始泛白光了,可是脖子上的手就像是钢铁一般丝毫没法触动。
她拼尽最后一丝异能,尝试着控制那个已经很久没有控制的大块头。
上一次强行控制让她的身体遭到了不可逆的伤害,所以只能用那些没用的护农犬来要挟它,这一次,如果不试一试,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温煦的手颤抖着抬了起来,对准了那只巨大的白色杜高。
白牧看清了她的动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柏昼的异能的作用,他还可以看清楚一些曾经看不出来的动作。
他下意识的想要挡住温煦的施法,虽然他不知道这种非物理的施法动作该怎么打断,但是还是第一时间冲到了那只白色的凶猛杜高面前。
但是由于第一次这么快,没有刹住车,直接一个踉跄,扑到了杜高面前。
伴随着尘土飞扬,白牧感觉痛的眼角都湿润了。
好疼!
那体型庞大的杜高甚至微微后退了半步,似乎被白牧吓了一跳,身体都抖了一下。
怎么……可能?
温煦感觉自己的异能明明已经使用了,为什么那个杜高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是她感觉此刻因为窒息,头重脚轻,耳鸣,尤其是那蔓延到浑身的疼痛感无法忽视。
痛到恨不得现在直接死掉才是解脱。
她努力的想要看清究竟是谁要这么折磨她,她做鬼都不会放过这个人!
最后一刻,他看清了那人的面容,惨白的面容映衬着那人俊美的如同上帝雕琢一般的长相却如同地狱归来的恶鬼一般。
那双浅紫色的眼眸就如同在看一个死物一般,更像是在看一个垃圾。
此刻温煦已经没有了对于美色的垂涎,甚至于在后悔自己一开始因为美色作出的昏头脑的决定,如果……
如果她一开始没有这么做,会不会……
可是没有如果,她终究还是咽了气。
柏昼松开手,温煦的脖子上已经是一片青黑,似乎还有淡淡的黑气萦绕。
刚才只是一秒钟,他就拧断了这人的脖子,但是却用异能,将这一秒的窒息疼痛,让她感受了许久。
要不是嫌浪费时间,他可以将这一秒延续的更久。
另一边白牧呸了两口,将嘴里的土吐了出来,实在是太尴尬了,就这么摔了个狗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