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顾安就是什么都不说，只拿那双眼睛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又悠悠移开。
阿尔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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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他轻哼一声，把纸笔换到左手。
然后——
腾出的右手径直从顾安手里拿过了那杯果汁。
动作流畅又自然。
顾安没防备，手里空了，才“唉”了一声。
阿尔弗雷德嘴角轻轻勾起，就着有些扁的吸管含进嘴里，喝了一口果汁。
喉结滚动间。
他叼着吸管，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顾安。
顾安被盯着，视线不由落在那根吸管上，又顺着往上，落在嘴唇上，最后撞进那双似有深意的眼神中。
脸上一热。
他赶忙把视线挪开，落在旁边的玻璃窗上。
心里却有些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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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管抽空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顾安定下心神，转回头，瞪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似是遗憾地放下空了的杯子，咂摸两下，煞有介事地点头评价：
“挺甜的。”
顾安：……
他又看向顾安，嘴角勾起：
“说了半天话，口都渴了。”
说着还晃了晃空荡荡的杯子，一脸无辜。
顾安：“……”
他翻了个小白眼。
阿尔弗雷德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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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默契地略过这个小插曲。
阿尔弗雷德神色正经了几分：
“走吧，下一家。”
顾安侧头瞟了一眼他手里的调查表，点了点头。
老实说，得知阿尔弗雷德请假来热那亚也不全是跑来看比赛、也算带了点“正事”在身上，顾安心里原本那点不赞同倒也就散了大半。
阿尔弗雷德垂眸瞥了他一眼，眼底一抹暗光闪过。
两人并肩往下一家店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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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沙刚从一家面包店出来，转头就看见了两人的身影。
忽然歪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