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心中一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云无咎,眼眶瞬间湿润。“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云无咎没有回答,他的心口处,护心镜突然翻转。镜中映出的不是此刻的景象,而是三百年前的一个雪夜。雪夜中,寒风凛冽,雪花纷飞,暗卫统领手持利刃,寒光一闪,剜出了一枚逆鳞。沈清澜定睛一看,那逆鳞里,分明裹着初代巫女的残魂,那残魂的面容扭曲,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怨恨。
“不,这不是真的!”沈清澜痛苦地捂住头,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原来,这一切的背后,竟隐藏着如此可怕的阴谋。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残酷的真相击垮。
就在这时,沈清澜的嫁衣突然自燃起来,熊熊火焰将她笼罩。那火焰来得毫无征兆,且燃烧得极为猛烈,却没有一丝热度,反而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在火焰之中,浮现出七百年前大婚的真相。
喜床上,交缠的红绳末端,竟都系在青铜棺椁的锁链上。当云无咎与沈清澜拜堂成亲的画面出现时,初代巫女的脸突然从云无咎的胸口浮出,她的嘴角挂着一抹冷笑,那笑容充满了嘲讽与轻蔑,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知与愚蠢。
沈清澜终于明白,所谓的补器,竟是借龙魂滋养魂蛊的毒计。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悔恨,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云无咎,我对不起你。”沈清澜泣不成声,她的声音充满了自责与痛苦,仿佛一把把利刃,刺向自己的内心。
云无咎轻轻抱住沈清澜,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我们一定会找到破解之法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心,仿佛在向命运宣战。他抱紧沈清澜,仿佛要用自己的怀抱为她抵御一切的伤害。
三、焚心破障
血池突然炸开万千鬼手,那些鬼手苍白而扭曲,张牙舞爪地朝着云无咎和沈清澜抓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仿佛置身于修罗地狱。
云无咎见状,猛地折下半截龙角,断口处涌出大量的星砂。这些星砂迅速凝成三百枚婚契金针,每一枚都闪烁着寒光,透着一股凌厉的杀气,仿佛是来自天界的审判之刃。
“以我龙髓为引,焚尽苍溟孽障!”云无咎大喝一声,声震四野,他将手中的金针朝着初代玄蛟的遗骸掷去。金针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带着尖锐的呼啸声,一一刺入遗骸之中。每刺入一枚金针,遗骸便发出一阵痛苦的震颤,仿佛在承受着无尽的折磨。
随着金针的刺入,那些被吞噬的逆鳞突然倒飞而出,在空中疯狂盘旋飞舞,好似一群挣脱束缚的猛兽。最终,它们拼出了一面完整的护心镜。护心镜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抵御着那股邪恶的力量,为云无咎和沈清澜撑起了一片安全的屏障。
云无咎毫不犹豫地撞向青铜巨棺,他的身体燃烧着熊熊的龙炎,那龙炎呈赤金色,散发着强大的热量,将周围的海水都煮沸,水汽蒸腾。棺内伸出缠满红绳的白骨手臂,朝着他抓来。那些白骨手臂好似来自地狱的恶鬼,带着无尽的恶意。然而,就在白骨手臂触及他心口的瞬间,却突然僵住了。
护心镜中映出的不是巫女残魂,而是沈清澜含泪剜鳞的画面。那画面中,沈清澜的眼神充满了痛苦与不舍,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坚定的微笑,仿佛在为了云无咎,甘愿承受一切的痛苦。
白骨手臂缓缓收回,青铜巨棺内传来一阵痛苦的嘶吼声,那嘶吼声仿佛是被困恶灵的挣扎与咆哮。云无咎趁机加大力量,龙炎熊熊燃烧,将青铜巨棺包裹其中,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赤金色的龙炎照亮。
沈清澜见状,毅然扯断腕间的红绳,任由业火吞噬全身。那业火如同一股强大的力量,带着毁灭与重生的气息,迅速蔓上星图。在业火的焚烧下,沈清澜看见三百世轮回里消散的云无咎都化作流光,汇入眼前人的眉心。海底石碑突然浮出水面,碑文“清澜为契”被血泪重铸为“逆鳞为心”。
“云无咎,我们一定能成功的。”沈清澜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希望,仿佛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她在业火中,坚定地望向云无咎,仿佛在向他传递着自己的信念与力量。
四、新纹始生
朝阳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如同利剑一般,刺破了浓重的海雾。在这温暖而充满希望的阳光照耀下,青铜巨棺轰然炸裂,无数碎片飞溅开来,仿佛一场绚烂而悲壮的烟花。那些碎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是岁月的尘埃在诉说着过往的故事。
云无咎破碎的冠冕在霞光中重新凝聚,那冠冕散发着璀璨的光芒,象征着他的荣耀与尊严。额间的契纹延伸至沈清澜心口,将两人的逆鳞连成了一幅完整的星图。那星图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他们之间深厚的情谊,每一道光芒的闪烁,都像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