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有人笑了。
“这是场面话,真话是我作为节目策划人死皮赖脸的要第一个台,因为下一次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和他们三位一起同台了,机会难得啊。”
台下观众点点头,认同他的话。
白夜往前走了一步,灯光跟着他移动,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有这个想法之前,有人跟我说,喜剧太难了,你别碰。我说为什么?他说,因为观众笑点越来越高,越来越难伺候。我说那怎么办?他说,你请几个明星,让他们在泥潭里摔跤,观众就笑了。”
现在跑男大火,观众心里神会,都知道白夜说的是啥。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我说那不行,那不是喜剧,那是真人秀。喜剧就要在舞台上。小岳岳在真人秀里一点不搞笑,他老惨了。被骂的老惨了”
观众笑的很大声,估计是想起来了在《了挑》煤矿挖煤的画面。
白夜看看了观众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导播记得在这插入小岳岳挖煤的画面。”
观众笑的更开心了。除了后台老赵和陈小二,观众席的宋担担范卫,其他人都笑的很开心。当然不包括心里骂白夜对小岳岳。
“我问他敢不敢上,他说喜剧怎么比赛啊?相声和小品怎么比啊?我和我师父怎么比啊?我说你还想过和你师父同台PK?胆子挺大啊,下一步是不是就也想出走了?”
“他说我还没那个本事。”
“哦——那就是有这个想法呗。”
这句话一出来,观众席直接就炸了。
后来休息室里,老郭看了一眼没入镜的小岳岳。小岳岳一脸苦相,差点哭出来:“小白瞎编的,我没说……”
老于在旁边乐呵呵地看着。
老赵休息室里,老赵靠在沙发上,听完白夜这一段,点了点头:“这孩子节奏可以啊。”
宋小保在旁边接了一句:“师父,这叫脱口秀。”
老赵瞥了他一眼:“我还不知道这叫脱口秀?就是魔都那位演的那种,差不多的玩意儿。”
回到舞台,白夜接着来:“我说岳哥,如果是你,你最想看谁参加比赛啊?他说,赵老师啊。我问,为什么不是你师父啊?他说,天天看,早就腻了。”
这段一说,观众又炸了锅。
后台,小岳岳脸都绿了,赶紧冲老郭解释:“师父,我真没说过!小白为了节目效果瞎编的!”
老于在旁边悠悠来了一句:“行了,别演了,差不多得了,你师父还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
小岳岳一脸贱兮兮地凑过去:“万一师父当真了呢……”
老郭看了一眼镜头,没说话。
舞台上白夜继续:
“我想,赵老师我也想看啊,白云黑土、铁三角,我就想到了这些组合。”白夜冲后台抱了抱拳,“不好意思啊陈老师,虽然我也挺喜欢您的,但是赵老师作品多啊,第一反应就是他。谁让您千禧年以后深耕话剧表演了呢。”
白夜目光落在前排的宋担担身上:“担担姐,我找您来比赛,您会答应吗?”
宋担担笑着摆了摆手。
白夜又转头看向范卫:“范卫老师,您也别笑。您会来吗?”
范卫也跟着摆了摆手。
“观众朋友们,不是我没这个想法,是这个想法很难落地。而且他们我也请不起啊——赵老师拍电视剧什么片酬,郭老师商演什么收入。我去看过,小岳岳给我的票,我估计他听了我这么吐槽他,肯定后悔送我票了。陈老师的话剧我都抢不着票,别人送我的。对了,《戏台》我去看了,非常精彩,推荐感兴趣的去看看。”
看到白夜推荐他的话剧,后台陈小二有点感动。
白夜把话题拉回来,语气从调侃切到了正经:“说正经的啊。《华夏喜剧人》这个节目,想了很久,磨了很久。今天能把这么多位喜剧界的前辈请到同一个舞台上表演节目,是我的荣幸,也是这个节目的荣幸。”
“当然也感谢丹丹姐和范卫老师的到来。当然表演节目就更好了,但也怨我,通知太晚了。不过我也怕啊——他俩都说不去春晚了,上我的节目来表演了,春晚导演不得找我麻烦啊?所以即使他俩想演,我都不敢让。”
这段白夜解释了,老赵老郭为什么不参加比赛,确实没办法比。
“赛制很简单。六组首发,每周淘汰一组,观众投票,实名制,谁投的、投给谁、哪个省的、男的还是女的,都能查到。数据透明,不搞暗箱操作。”
台下有人吹了声口哨。
白夜笑了一下:“吹口哨那个朋友,我记住你了。一会儿投票的时候你好好投,我会查的。”
全场哄笑。
“本来是两周一组的,对标我参加过的那个节目。但是报名的人太多了,怎么办?也不能让人下季再来。让谁上、不让谁上,这得罪人啊。可能不让他上,下一季他就不来了。得罪人的事不能干。”
观众点点头,深表同意。
“所以我把得罪人的事给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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