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满脸狠戾,算盘打得噼啪响,“他现在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是公家在岗的职工,最看重名声脸面!
这年头作风问题最大,一旦被扣上耍流氓的帽子,厂里能直接撤了他的职位,坏了他的前程!”
秦淮茹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发白,下意识摇头:“这、这不行!这是污蔑,传出去我名声也毁了!”
“毁什么毁!”
贾张氏立刻打断秦淮茹,一脸无所谓的刻薄模样,“你是苦命寡妇,他是欺负弱小的干部职工!
真闹起来,全院、全厂的人只会同情你、可怜你,没人会为难一个带孩子的寡妇!
所有脏水,全都能泼到傻柱头上!
就算林源是大领导,他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偏袒傻柱。”
贾张氏蛊惑秦淮茹,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贾张氏能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逼着她去上环。
贾张氏死死拿捏着秦淮茹想过好日子的心思:“你好好想想!只要这事一成,他傻柱的把柄就死死攥在咱们手里。
咱们不闹大、不送官,只要他乖乖听话,月月给咱们送粮、送肉、送钱,处处帮衬咱们家!
咱们就替他瞒着这件事,保着他的工作和名声!”
“他要是敢不依、敢不听话,咱们就直接把事情捅到轧钢厂、捅到街道去!
撤了他的干部职位,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和他媳妇日子都过不安稳!”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眼中满是贪婪的精光,恶毒的心思也彻底暴露了:“以前咱们还是太老实,只知道张口要、当众闹!
这次咱们直接拿捏他的命门!我就不信,有这么一个把柄攥着,他还敢跟咱们硬气?
往后他就得老老实实当咱们贾家的老黄牛,咱们想吃白面就有白面,想吃猪肉就有猪肉,一辈子拿捏死他!”
昏暗的煤油灯下,贾张氏满脸阴狠算计,句句都充斥着自私与恶毒。
贾张氏想玩仙人跳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以前是贾东旭活着,现在贾东旭不在了,给傻柱来一套仙人跳,以后贾家的日子就好过了。
从旧社会走过来的人,什么阴损的招式没见过。
以前在旧社会的时候,法律不健全,仙人跳不一定好用,还有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可是新国家,新社会,法律官的也多,也公正。
只要秦淮茹按照她说的做了,那么她家就能吃傻柱一辈子,除了傻柱宁愿去做坐牢。
有可能于莉都会因为这事跟傻柱闹崩,正好傻柱就可以全心全意的为贾家赚钱了。
不得不说贾张氏这招是真的毒,在这个没有监控的年代,科学手段也不发达,只要被人逮着秦淮茹衣冠不整的在傻柱家,就算傻柱全身上下长满嘴,他也解释不清。
别说这个年代了,就算在后世,一个女人要是想诬陷一个男的耍流氓,成本也很低。
秦淮茹站在原地,眉头死死拧成一团,内心充满了抗拒与惶恐,全然没有半分动心。
现在的秦淮茹还没进化到黑心的白莲花,知道这是彻头彻尾的阴私损招,一旦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不同于贾张氏毫无脸面观念,现在的她活在胡同街坊的眼皮底下,看重脸面名声。
一个寡妇,本就活得小心翼翼,平日里最怕旁人嚼舌根、说闲话,若是沾染上这种男女作风的龌龊事,哪怕是假的,也足够被整条胡同的人指指点点、唾沫淹死。
往后三个孩子在院里、在学校,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一辈子抬不起头。
她连连摇头,语气带着慌乱与坚决,彻底否决了这个主意:“妈,这真的不行!我不能干!”
“我一个寡妇人家,最在乎的就是名声!
这年头作风问题是天大的事,真要是闹起来,哪怕最后知道是假的,闲话也能传个一年半载!
我丢得起这个人,棒梗、槐花、小当丢不起!
孩子们还小,往后还要做人、找活路,不能被这种脏事毁了前程!”
“大不了咱们以后苦点、累点,少吃两口,我宁愿带着孩子啃野菜、喝稀粥,也不愿意干这种栽赃害人、自毁名声的事,太丢人了!”
面对秦淮茹的坚决抗拒,贾张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刻薄与算计,开启了一番颠倒黑白的洗脑劝说。
她上前一把攥住秦淮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