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因为这个又特意跟沐青璇讨教了许多现代世界的生意经。可他又不能总去那个世界,自然就不能一雪前耻。因此这口气他始终出不来。
苏墨总想着什么时候能赢了那个女人,怎料恨着恨着竟然喜欢上了她。
苏墨不知道怎么对老大说,她一定会笑话自己的。等一会回侯府跟自己的娘亲说,也许娘亲有办法帮自己。
四月中旬,沐瑶一行才出了北部湾到了涔济公海。
北部气温不似大夏,要不是海风微湿,早春的寒凉一定会包裹着这艘高大的楼船。
海上航行的第二日,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突然被风刮起了层层巨浪,如墨的乌云也如赶海般向着这边跑来。
飞溅的浪花撒着欢的往楼船上窜,末了还要在人们的脸上、身上留下自己来过的痕迹。
可能是看浪花太过温柔,乌云看不过眼,身子一阵抖动,那雨点子噼里啪啦的往楼船上砸。
许是暴雨太过强势,风竟有了一丝怯意,把巨浪往回拉了拉,只围着楼船上窜下跳的。
辰王妃利惠自幼常与大海为伴,知道暴雨变化无常。也许暴雨会持续半个月之久,也许三五日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但水裹挟着飓风,在这没有遮挡的海面对于船只来说却是最为危险的。
船工的最佳选择是顺风缓行,期盼狂风能把自己的船只推靠在岸上。而这艘楼船不但没有减速回航,反倒是逆风而上,与这狂风暴雨打起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