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屋内局势稳定下来后,山田光才来到了刚才被打死的鬼子尸体前,嘀咕了几句后才用手将死者双眼合上,然后愤愤地看向了那头的沃罗诺夫。
“八嘎呀路,他也是参加过辽阳会战的老兵,没想到最后还是死在了你们这群猪的手中。”
沃罗诺夫自然听不懂那人说的什么,但从那表情上看肯定也不是啥好事,他眼神闪烁地看向屋内二人,最后还是选择用华语乞求道。
“只要放过我,保险柜里的七万卢布你们都可以拿走。”
杜玉霖摆手制止了对方的聒噪,然后走到地中央捡起了刚才被丢掉的那把左轮手枪。
突然他枪口一转就指向了山田光。
啪啪啪啪啪啪。
一口气六发子弹便被射入到了鬼子身体的各部位上,前几发都打在胳膊腿上,只有最后一发才正中哽嗓咽喉。
山田光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他跪在地上怒睁双眼,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脖子,鲜血从指缝里不断流出。
“呜呜呜呜......旺”
直到他死也没说出一句人话,也更没得到对方为何如此做的原因了。
杜玉霖则看都不看他,随手将打光了子弹的枪丢到了面前的桌子上,而这时安庆余则从门外转了进来。
“大人,其余的人也都解决掉了。”
杜玉霖看了看表。
“告诉徐子江,半小时后开始全面突袭满铁事务所,把此处沙国人的尸体带些到那边,要的就是制造出双方血拼到死的假象。”
安庆余应了声“是”后便转身离开了。
杜玉霖这才一屁股坐到了办公桌上,朝沃罗诺夫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总算忙完了,现在咱俩可以好好唠唠了,听说你最近对我挺不满哪?”
“啊,啊?没......您是哪位啊?”
“杜玉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