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弟子低声嗤笑。
“看他那被打成猪头的模样,真是活该!”
另一名弟子接口,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难怪那柳师妹对他不假辞色,这种人,心胸狭隘,手段卑劣,竟然想借宗门禁制杀人,真是歹毒!”
“方才他不给那客修任何辩解的机会,显然是早就盘算好的,可惜啊,人家手上有青霞峰峰主赐的令牌,他这算盘是打空了。”
“我方才还看到他对那柳师妹出手呢,真是无耻之尤!”
一个女弟子义愤填膺地说道,显然对顾默的行为极为不齿。
“小声点,小声点。”
旁边有人提醒。
“听说这位顾师兄的叔父,可是我们宗门内一位元婴期的顾长老,背景不小。”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稍稍低了一些,但看向顾默的眼神却更加鄙夷。
“嘿嘿,就算有元婴长老做靠山又如何?”
立刻有人不屑地反驳。
“没了这破镜峰的禁制可依赖,他一个区区筑基中期,也敢去挑衅一位能够轻易碾压他的结丹初期修士?这不是茅坑里点灯,找死吗?”
“那可不是吗,我看这场闹剧也该收场了。”
另一人摇头叹息。
“真是丢尽了我瑶光仙宗的脸面,还好他不是我们破光峰一脉的弟子,否则我定要上报执事堂,严惩不贷!”
柳寒酥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百感交集。
她望着顾默那张因疼痛与羞愤而扭曲的脸,再无半分怜悯,只剩下深深的厌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