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思绪的陆泽回过神,再次看向对方说:
“那好…你们帝国的禁卫军现在到哪了?”
沃尔夫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你应该是个聪明人,就算我不说也能猜到的,何必问我?”
陆泽也不恼,而是反问了一句:“我需要你亲口告诉我。”
“那绝对不可能,你是德意志帝国的叛军,哪怕是大秦人也不可避免上军事法庭…你的下场绝对会比我更惨。”
“呵呵,看来你是完全不懂哦?我也应该理解,以你的战略眼光,怎么能看清更广阔的天地。”
沃尔夫不喜,脸上浮现出恼怒的潮红,他很生气,觉得陆泽是气急败坏以此来转移话题。
于是冷哼一声,“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品德高尚的领导者,现在看来与那群人不过一丘之貉。”
他说的那群人,正是帝国议会中各大党派的代表,以及平日里对他恭维无比的区长、市长。
那虚伪的讨好的面孔,光是想一下就恶心至极。
陆泽指着窗外,让出了一个身位:“来看一下吧?”
沃尔夫整晚一直在卧室内休息,期间想过各种办法逃跑也无济于事。
自然没有精力去注意外面的场景。
他带着疑惑靠近陆泽,突然涌出一个念想,要不要突然挟持对方?
可这个想法很快泡汤。
他的目光被窗外人潮涌动的景象吸引,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