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呼吸,也无法喊叫,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具倒挂的人影缓缓靠近。
然后,头颅无声地碎开,脸皮被整齐剥离,只剩下一张血肉模糊的笑容挂在床上。
屠杀还在继续。
有人被扯进水缸中,缸不过半米深,尸体却不见踪影,水面只剩一缕漂浮的头发。
有人在僧房里悬吊半空,肢体缠绕成一个倒立的咒符图案,看不出挣扎痕迹,像是甘愿自缢。
还有人,脸上的皮被活活剥下,露出的牙床在黑夜中僵笑,双眼却是绝望地睁着,一动不动。
……
终于,天亮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入禅房。
楚舜第一个醒来,神清气爽。
韩奕翻个身,一边伸懒腰一边咕哝着:“这床还挺硬的啊。”
林野也慢悠悠坐起身,脸色比昨日好了许多,似乎昨晚根本没有任何异样。
而另一边的女子客房,却突然传来几声尖叫。
他们连忙推门而出。
然后,全都停下了脚步。
院落里,晨风轻拂,钟鼓未响,香烟早已冷尽。
几个和尚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人脸上被剥了皮,有人脑袋被扭成了后仰,有人四肢断裂,血水浸透佛堂前的青砖。
出来最早的李唯,此刻脸色煞白。
“她昨晚来过……”
常愿寺的最上方,一具尸体正被头发悬吊在半空,手脚翻折,躯体被缠绕成一个诡异的图形,正是昨晚那位收了金条的僧人。
郑昊沉默片刻,低声开口:“我们昨晚,睡得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