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祈佑左右看看,拉着姜远进了亭中,道:“明渊兄,此去要多加小心。”
姜远心中一动,道:“为何?”
赵祈佑轻声道:“我收到消息,估计有人要对你不利。”
姜远自然知道赵祈佑说的是谁要对他不利,也好奇赵祈佑是如何知道的,便问道:“靖轩何以得知。”
赵祈佑动了动嘴,欲言又止,道:“明渊尽管小心便是。”
“我记下了。”
姜远见赵祈佑不肯说,也就不多问,想来赵祈佑有他的手段,可以获知一些东宫的消息。
赵祈佑又叹了口气,道:“我本有些事要与你商量,但却不料你要出使党西,实是让我有些猝不及防。”
姜远见赵祈佑眉宇间有忧色,问道:“靖轩遇上难事了?”
赵祈佑点点头,随后又笑道:“我那事不急,待你完成皇命归来,我再与你细说。”
“好!”姜远应道。
赵祈佑亲自将姜远的马牵了过来:“那既如此,我就不耽搁于你了!明渊兄,一路顺队,多加小心!”
“嗯!后会有期!”姜远拱了拱手,翻身上马而去。
直到走出很远,姜远回头还能看见赵祈佑还在官道旁用力的挥手。
鹤留湾杜青家,杜青背着长剑,手中提着一个大包裹,牵着一匹黑马站于家门之前。
杜青看着满脸不舍的高璐,好半晌才动了动嘴唇:“璐儿,你且在家中好生养胎,为夫数月便回。”
高璐抚着隆起的小腹,虽然很不舍,但作为江湖儿女出身的她,此时也不做小女儿之态,只是柔声道:“夫君重情义,为妻自不会阻拦于你,望夫君保重。”
杜青点点头,看着牛高马大的高璐,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之色,还想说点什么,却又是不知从何开口。
杜青叹了口气,又对父亲杜恒祥与母亲梅氏道:“父亲母亲,孩儿此行需数月之久,不能堂前尽孝,望二老恕罪。”
杜恒祥道:“姜远这孩子不错,你此去也是情义之所至,你尽管去,璐儿自有为父与你娘照应。”
梅氏却道:“青儿,早去早回,尽量在璐儿临盆前回来。”
“孩儿知道。”杜青想了想,又道:“柔儿在官家当差,若她过来,便转告她一声,待我从党西回来,便娶她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