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燕安调出人马两万,徐武八千人马,樊解元五千水军,施玄昭兵力五千,尉迟耀祖守关的六千人马除外,其总兵力也已达三万八千之众。
并且大部分兵卒装备有火枪与火炮,又有明轮战舰,打一个高丽应是大差不差了。
此时吏部尚书洪泽突然出列:
“陛下,征东大军尚无司马,臣想举荐一人。”
赵祈佑目光一凝:“洪爱卿,想推荐谁人?”
洪泽道:“陛下,举贤不避亲,臣连襟之子程鸣然,自幼习得文韬武略,可胜任司马一职。”
赵祈佑眉头一皱:“程鸣然?朕怎未曾听过?”
洪泽咧了咧嘴:
“陛下,程鸣然乃山南西道程柏洲的第二子。”
赵祈佑闻言,脸便有些垮了:
“程柏洲的次子?他有什么功名与能耐?
此次出征高丽非同小可,他有何本事,能当这个司马?”
洪泽连忙躬身:“陛下,程鸣然在江南西道都督府时,曾任乡军中郎将,数次进南诏平乱,功绩不俗。
他最近到燕安游学,正好为国出力一番。”
张兴听得这话冷笑一声:
“什么乡军中郎将,还去南诏平乱?我看可能是去土着寨子里,行烧杀之事吧?
还来燕安游学?莫不是在蜀中混不下去了?”
洪泽一愣,张兴一向是个老好人,言谈之间极其圆滑,今日怎的突然跳出来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