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自己家里,还留下的那么多的影像资料,还有照片,稍微一查就能查出来。
这件事情绝对会被曝光的,自己的公司就不知道给谁了。
此时的警察,听到这话,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对方说出你不是便衣警察,这句说话的态度,行为模式,还有口吻方面。
心里就有所判断了。
对方绝对不会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
在后面拿出手铐,给眼前这个衣冠禽兽扣上。
又招呼了几个人,将这衣冠禽兽压到的警车之上。
同时用的对讲机呼叫其他的巡逻车过来。
“麻烦您跟我回警局一趟,做一下笔录,详细的情况想要询问一下。”
白夜乐呵呵的说道:“没问题。”
紧接着就坐着警车来到了警察局,开始做起了笔录。
也是简单的询问了一下,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听到白夜报的年龄时候,又开始对着白夜进行了批评教育。
面对这样的批评,白夜低着脑袋,一副好好好,是是是,我下次还敢的模样。
本来是想要找白夜的父母,将白夜带回去,在听到白夜说他爸妈没有在这个世界。
那对着白夜进行批评教育的警察,默默的转身给自己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我真该死。”
如果不是白夜的演技非常的好,看着对方的模样都能笑出声了。
而且白夜说的是实话呀,他爸妈的确没有在这个世界在别的世界了,还活的好好的呢,是对方理解出错而已。
对方开着警车将白夜送回了家,白夜手里还多出了200块钱。
白夜手里拿着那200块钱,看着那已经渐行渐远的警车,轻轻的摇晃了两下。
“行吧,这200块钱就买你的命了。”
白夜轻轻的一抖,那200块钱,在那一瞬间,似乎化作了能量,追上了那辆警车。
白夜双手插着兜,走入了自己的家中。
简单的换了一身衣服,洗了个澡,然后打开了大屏幕。
开始玩起了战锤40k一系列的游戏。
在医院之中。
躺在病床上输水的漂亮女性一身剪裁利落的炭灰色西装套装,隐形垫肩悄悄撑出舒展的肩线,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袖口露出半寸白衬衫的边。
胸口处被高高的撑起,随着呼吸不断的上下起伏着,再搭配上对方那一副甜美的外貌,给人一种极具的诱惑力。
眼皮慢慢的抽动着,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不认识的天花板,似乎想到了什么,瞬间紧张了起来。
又看了看周围,看着自己输液的吊瓶,顿时松了一口气。
九条晓海心里又产生了深深的疑惑。
到底是谁把她送到医院里,自己在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同时感觉到自己大意了 原本是以为商务会谈,商量着一些商务上的事情,没想到有人在那酒里下药。
翌日清晨。
太阳缓缓升起,温暖的阳光照耀着整个大地。
为这个片城市披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小鸟的叫声也是开始了齐齐肃肃的响起,叽叽喳喳的,似乎在寻觅着哪里有可食用的虫子。
可惜啊,虫子也不可能那么早起,那句话说的很好,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门牌上带着九条名字的别墅面前,响起了开门关门的声音。
九条晓海看着玄关处静悄悄的,又看着鞋柜里的鞋子,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昨天晚上的事情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过惊险了,醒来之后听着值班的护士,说起了他的事情。
身体方面略微有些好转。
今天早上又去了一趟警局,去确认了一下衣冠禽兽,一晚上没有睡觉。
又想到在警察那里了解到救自己的人。
自己想要好好的感谢一下对方。
没想到对方竟然跟自己那两个女儿。
在一个学校里面,还跟自己的小女儿是一个年级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个班级里的。
拖着疲惫的身体九条晓海。
一路上都在思考自己要不要配备一个保镖,在想到配备保镖的钱。
自己毕竟并不是以前的那个家族里的大小姐了。
家族不可能给自己配备保镖,找保镖的事情,还得自己来。
又想到当年自己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算是半脱离家族。
虽然家族那边也给了嫁妆,公司那边也有自己的股份。
以前不当家的时候,不知柴米油盐酱醋贵,现在只剩下自己了。
又想到那请保镖的价格,尤其是女保镖。
想到这段时间自己的开支,房屋水电供养两个女儿。
虽然那死去的丈夫,留下了一大笔钱,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路过了客厅,停留了一下。
看了一看时间,决定把今天的早饭准备好再说吧。
反正今天就决定好了。
不去公司了,也去在公司那边请好假了。
毕竟那公司某种程度上算是家族产业,自己这次回来入驻公司也是家族那边安排的。
与此同时。
在九条家族那边,一堆男男女女围绕在会议室当中,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些纸质文件。
其中一个穿着本地区传统服饰的妇人,表情严肃,扫视了一周。
“别的我不说了,现在的情况你们了解到了。”
“晓海她被人欺负了,虽然我们家发展起来了,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欺负他的人还是一个人渣,幸亏被别人救了。”
“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不继续去说了,我这个人是相当讨厌这个人渣。”
周围的其他人听了这话都没有说话,发表自己的意见,表情都是非常的严肃。
其中几个面容有些沧桑的中年男人,表情变得极其的严肃,那平静的眼眸之中,都藏着怒火。
要知道,那可是他们的小妹啊!小妹一出生就是他们家族的掌上明珠。
虽然当年被某个俄罗斯人花言巧语哄骗了,单方面宣布了脱离九条家族,但是他们可没有同意啊。
虽然他们小妹这些年过的非常的幸福,前段时间那个俄罗斯人出事了,在那陌生的环境里不好生活,这才回到了他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