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是校武术队的?”白桃乌龙一愣。
方稚也是一呆:“你武术队的?”
然而比她更震惊的还有在弹幕上疯狂扣问号的Y。
【Y:???】
【Y:你不是说你手无缚鸡之力,连掂点苹果都让我这个病号亲自来】
【哈哈哈哈哈哈】
【被狠狠欺骗了感情】
小师妹也奇了:“你学武术的啊,完全看不出来。”
“嘿嘿,那肯定不能先告诉你啊,不然你到时候讹上我让我当你的保镖怎么办。”白桃乌龙说完,动作豪迈的把自己上衣脱掉,露出那运动内衣下青筋虬结块垒分明的肌肉和马甲线。
随后又做了几组标准的健身姿势,展示自己宽阔的背脊和孔武有力的双臂。
几人看的目瞪口呆。
穿着衣服的她完全看不出身下居然是这般肌肉发达,更别说平时性格瞧着跟那些脆弱难杀的大学生一般无二,任谁也不会联想到她和武术能沾上半分关系!
“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吗?”方稚瞠目结舌,“坏了,这下不敢上分了,我怕你线下邀我激情1V1,一拳让我住半年院。”
“那肯定不会,以后咱俩见面,我保护你。”白桃乌龙拍拍胸膛,“你长那么高的个子,就是身板儿看着太虚了,要真想学我可以教你。
“对了,说起来你的腿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怎么看别人说你完全站不起来了?医生还没查到原因?”
“这么严重吗?”小师妹眼含关心。
糯丫也看向方稚:“你不是说没事吗?怎么会这样?”
方稚摊手:“其实真的没事,目前结论就是心理引起的,身体上没什么毛病。可能下一秒我就站起来,也可能还要一段时间。等我破除心魔劫,迈入大乘期。”
“心理问题?稚姐,你说的不会是抑郁症躯体化吧?”刘建军悚然一惊。
方稚摇头:“不是不是,我不抑郁也不躁郁,就是焦虑有点严重。”
她说了个大家更能接受的。
实际上她冷静下来之后,就清楚自己身体的结症所在。
“确实可能会焦虑,你起点太高了,要我是你,我天天都得焦虑得睡不着。”糯丫一脸赞同。
她就是心态不怎么好,一遇到事就慌神。这么多年直播的历练也没能让她坚强,反而因为这种变化无常的每日经历,症状愈发加重。
她之前一直在看心理医生都不太行,反倒是加入方稚公会之后,不知方稚从哪请来的翘楚,反正她现在已经平和很多了。
小师妹若有所思:“我记着你是不是自己就有心理专业证,你不要因为自己了解就不拿自己心理健康当回事,要谨遵医嘱。”
“就是啊稚姐,咱不能讳疾忌医。”刘建军跟着插入。
方稚抽泣两声:“谢谢姐妹们的关心,谁说网络上没有真情的,姐妹们大爱无疆,要不这样今天这把就让我赢吧。”
听到前面一句,正准备感动的众人:“……”
白眼×3
“我现在相信你心理没事了,这么活蹦乱跳的讨打,你小心给汽水惹急了,真给你锤的几天走不动路。”小师妹道。
方稚半掩侧脸,故意夹着嗓子:“打是亲骂是爱,如果汽水姐姐真打我了,那也说明她是真的在疼我了。
“人家虽然是直女,但是如果是汽水姐姐这样壮硕无比雌鹰一样的女人,也不是不行的啦,你们讨厌……”
小师妹和糯丫没忍住,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倒是白桃乌龙,闻言忽地面色一红,支支吾吾:“其实……其实……我也很喜欢你嘞,我还以为你真接受不了拉拉。”
“这不是今天看到了你比雕塑还完美的肌肉线条,我才发现我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嘛。”
方稚羞涩扭身:“我还没见过练的这么合我心意的呢,简直每一块肌肉的起伏都刻在我心上了,我以后做梦的绘画模特从此都有了脸。”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因为别人欣赏我而心动……”白桃乌龙执手相看泪眼。
刘建军面如土色:“不是吧,稚姐,汽水,你们真的?”
这下毁了啊!
事情坏端端的毁起来了!
本来直播间那些大哥就够好兄弟林陌柒喝一壶的,更别说还有一个他亲哥。
现在好了,连女的都要防着,这睡觉真的还能合眼吗?
“假的,我是直女,商业互吹罢了。”两人异口同声。
说完,深情凝望对方的脸,不约而同笑出了声。
实在是绷不住。
“这只是我们俩为了做节目效果搞的,姐妹们如果现实中喜欢谁,不用管性别,我支持你们去勇敢追求。”白桃乌龙说。
方稚目光复杂:“当然如果对方有对象的情况下还是得注意一下的,容易遭打。”
“切记这时候不能还手。”白桃乌龙紧跟着叮嘱。
糯丫:“为什么,会被判定为互殴吗?”
白桃乌龙摇头:“一般这种后面都会叫一车面包人,还手挨打更厉害。”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方稚无语。
这下轮到白桃乌龙一脸忸怩:“我初高中主要给别人当爱情保安呢,这种情况见得太多了。”
方稚一脸黑线:“所以你就是那个八块蜂蜜黄油小面包人是吗?”
“什么是蜂蜜黄油小面包?”小师妹奇怪。
方稚:“我们画画的经常因为人体和塑造不够好,把腹肌画成面包或者玉米棒。”
小师妹抬起手,“啪”的一声盖住双眼:“我想到了之前看到那个很火的玉米粒腹肌男图片。”
糯丫也嘴角一抽:“我也想起来了。”
那张图过于魔性,以至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翻出来笑话一遍。
“我喜欢看腹肌的毛病就是那会儿被治好的。”小师妹失笑,“不过知知我记着你也会画画哦,你又很喜欢那些二次元小人,为什么不当动画片?”
“我想过来着,但我怕到时候塔照满天飞……”方稚呵呵,“那时候我的舆论就不是现在这样能控制得住的了。”
众人听到她这个解释,思索之下觉得合理的同时,又很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