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理智：需不需要我帮你确认一下
疯稚：暂时不用了，他目前执行的任务特殊，你应该也问不到什么
失去理智：好
失去理智：小宝不用太担心
失去理智：他妹妹和他关系不错，不会有太大问题
疯稚：行队还有个妹妹？
失去理智：同母异父
疯稚：懂了，好吧我再打听打听
失去理智：小宝喜欢他？
疯稚：你要吃醋吗？
失去理智：想听真话还是实话
疯稚：不都是一个意思
失去理智：真话可以是不要吃，因为我不觉得小宝会喜欢他
失去理智：实话是会，你在我面前提到任何人我都会吃醋
疯稚：那我得加急给你多熬制一些，省得你还要发出这种疑问
疯稚：算了你帮我问一下吧，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失去理智：好
回完其他人消息，方稚正欲下床，意识到自己现在动不了，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到一边开着白噪音睡觉。
这是她这半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一觉醒来已然夜幕四合。
她转头欣赏了一会儿夜景，才施施然打开灯。
“醒了？”一道陌生的嗓音出现在一侧。
方稚悚然一惊，抓住一旁的遥控器就扔了过去，被人稳稳接住。
“抱歉，吓到你了。”来人语气里带了点笑意，衣带当风的在一边板凳上落座，“受人之托来看看你，我的身份不方便在外面一直等人开了门，看到你再休息就没打扰，感觉还好吗？”
方稚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才别开眼：“还可以，我该称呼您什么？”
千黎：“随意，你的报告我让人看了，休息几天就会有好转。我来还有一件事，符光大校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说着，她递给方稚一个蝴蝶木雕。
“小行本人意愿是要直接给你，不过因为上面的数字我们需要确认没有特殊含义，所以带回去确认了一下。”千黎解释。
“这是……什么意思？”方稚迟疑。
千黎：“你是聪明人，很多话应该不用我说得太明白。”
方稚觉得喉咙发干，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您的意思是，这个世界不会有这个人了？”
千黎点头，回答得斩钉截铁：“对。”
“他是那里面的哪一个？”
“第一个。”
方稚差点没握住手里的蝴蝶，她愣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该想些什么，又或是要说些什么，但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木雕的蝴蝶并不算大，刚好卡在她掌心，她禁不住来回搓手，打磨平滑的表面并未给她带来痛楚，只是边边角角抵着她有点儿难受。
“嗯，知道了。”她说。
“你的各项数据我都看了，能力非常突出。你加入C组，我可以破格提拔你为组长，组员和待遇你可以任意要求。”千黎继续道。
许是楚汐音的缘故，这位在国内以铁血手腕着称的大领导表现得极其亲民。
甚至用上了有商有量的语气，只不过话却是砸死了，没有任何征求她意见的假设词。
进门就说了身体报告看过了，又把符行迩的遗物给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我在直播，那么多人看到过我的脸，加入保密局有点太不合适了。”方稚婉拒。
“没关系，这是你最不需要担心的。”
“你们并不是非我不可，不必在我身上下那么大功夫。”
她对加入C组没有任何想法，也曾不止一次递交退出申请，只不过都被打了回来。
“能说说你为什么这么抗拒吗？保密局虽然并不是我在管，但是据我了解待遇方面要明显优于其他部门，管束也不怎么严苛。”千黎温声笑着道。
“是不是工作本身性质让你感觉到束缚？这些我们都是可以克服的。”
方稚沉默
怎么感觉这人像是突然切换到了工作模式一样，明明刚才还像个活人，现在就如同之前在电视里看到的她一样，就差拉住她的手上下晃动了。
但这话她不能说出口，所以继续用那万能话术：“是我个人志不在此。”
千黎收回目光：“我理解你的顾虑，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理想生活的权利。不过如果你改变主意，可以随时联系我。”
她说完，站起身整理好衣角。
“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你好好休息。”
行至门口，她复又停下脚步：“符家过几天要准备追悼会，你想过去我可以安排人送你。”
“好，我再想想。”方稚道。
她说完，似乎听到了一声短促的笑。
但看到千黎不带半分笑意的脸，又不确定了。
疯稚：！！！
等人一走，方稚就飞快掏出手机扣了几个感叹号点击发送
亲爱滴楚总：怎么？你不是想见她吗，还特地在白玉京蹲了那么久
疯稚：……
那只是她一时兴起，后面很快就打消念头。
疯稚：她知道吗？
亲爱滴楚总：她不知道就今天不会过去了，怎么样，要到签名了吗
疯稚：……我感觉那不是签名，是我的生死状
亲爱滴楚总：有这么严重？
疯稚：大大滴有，我感觉我得收几个红包压压惊
亲爱滴楚总：……
亲爱滴楚总：你圈直播间的人有圈我这么上进就好了
疯稚：老板我是你的员工，我不是你天天不停拉磨的驴
亲爱滴楚总：天天在哪？
方稚嘴角一抽。
疯稚：我这就努力，争取三年让楚总开上比亚迪秦PLUS，四年升级到问界M17。
发表完一番“豪言壮志”之后，不负众望的挨了一顿骂，方稚这才心情舒畅的关闭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