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易中海的盘算,还是李怀德的贪婪,亦或是这时代的洪流,最终都将成为他登顶的阶梯。
回到院门口。
他瞧见许大茂正贼头贼脑地往隔壁院里钻。
那是陶虹现在的临时住处。
“大茂,腰还要不要了?”
李向前突如其来的一声。
许大茂吓得差点跳起来,转头瞧见是李向前,尴尬地赔笑。
“李哥……我这不是……这不是怕她那儿不安全,过去视察视察嘛。”
“视察到炕上去了?”
李向前似笑非笑。
“行了,滚回去陪娄晓娥。她肚子里那个,要是出了半点差池,我剥了你的皮。”
许大茂哪知道娄晓娥肚子里的真相,还以为李向前是关心他的“种”,感恩戴德地跑了。
李向前走进自家屋。
灯光昏黄而温暖。
许相容靠在床头缝补小衣服,瞧见他回来,展颜一笑。
“回来了?”
“嗯,回来了。”
李向前脱掉外衣,坐在床边。
他伸手轻轻覆在许相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微弱却坚韧的律动。
那是他的未来,也是他在这废墟之上,最真实的牵挂。
而在几百米外的医院里。
易中海瞪大眼盯着苍白的天花板。
他已经知道了家里被抄、积蓄全无的消息。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那张曾经在四合院里不可一世的八级工老脸,此刻布满了绝望的泪痕。
这一局,他输得彻彻底底。
不仅输了钱,输了名声,还输掉了他视为命根子的“地位”。
李向前的影子,如同巨山一般,彻底笼罩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上空。
旧的格局已经粉碎。
新的秩序,正由那个牵着妻子的手、漫步夕阳下的男人,一手缔造。
这只是开始。
在这四九城的红星下。
李向前的传奇,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态势,在这片充满烟火气的土地上,野蛮生长。夜色如墨,将四合院里的算计与人心一并吞没。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冒出头,院子里就炸了锅。
易中海被抄家且中风瘫痪的消息,像一阵穿堂风,吹遍了每一个角落。
最先坐不住的是二大爷刘海中。
他婆娘刚把早饭端上桌,他就把筷子一拍。
“机会!天大的机会!”
刘海中激动得满面红光,两撇小胡子都在颤抖。
他老婆一脸茫然:“什么机会啊?”
“蠢婆娘!易中海倒了,这院里的一大爷,不就空出来了?”
刘海中挺直了腰杆,仿佛已经坐上了那个位置。
“我得去向前那儿表表态。不,是汇报思想!从今往后,这院里,他李向前就是天!”
他抓起一件还算体面的外衣就往外冲,迎面撞上了正准备出门的阎埠贵。
三大爷阎埠贵手里拎着个小布包,里面是两根自家种的黄瓜,蔫头巴脑的。
“哟,二大爷,这么火急火燎的?”阎埠贵皮笑肉不笑地问。
刘海中瞥了他一眼,心里冷哼。
老抠儿,指定也是去巴结李向前的。
但他面上却装出大局为重的样子:“老阎,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得赶紧去向前那儿,商量商量怎么稳定人心嘛!”
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
商量?你配吗?
还不是想抢一大爷的位子。
不过他也不点破,只是晃了晃手里的布包:“巧了,我寻思着向前媳妇怀着孕,给她送两根新摘的黄瓜尝尝鲜。”
两人各怀鬼胎,一前一后地奔着李向前家去了。
此时的李家,正飘着小米粥的香气。
许相容坐在桌边,小口喝着粥。
李向前则在院里打着一套拳,动作舒展,劲风阵阵。
刘海中和阎埠贵在门口探头探脑,谁也不想第一个进去。
还是刘海中官瘾大,清了清嗓子,一步跨了进去。
“向前!忙着呢?”
李向前收了拳,气息平稳,淡然地看了他一眼。
“二大爷,三大爷,有事?”
刘海中立刻凑上去,满脸堆笑:“向前啊,易中海那个老东西,知人知面不知心!幸亏有你,为咱们院儿除了害!我代表全院的爷们儿,感谢你!”
他这话说得响亮,生怕别人听不见。
阎埠贵在旁边暗骂老狐狸,嘴上却也不慢:“是啊是啊,向前现在就是咱们院的主心骨。以后院里的事,还不得你拿主意?”
李向前擦了擦汗,走进屋里,端起碗。
他根本没让两人进屋的意思。
“院里的事,我没兴趣管。”
李向前喝了口粥,声音不大,却让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心都凉了半截。
刘海中急了:“那怎么成?国不可一日无君,院儿也不能没个管事的啊!易中海倒了,这位置……”
“二大爷这么想当官?”李向前抬眼,似笑非笑。
刘海中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连忙摆手:“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总得有个人出来主持大局,为大家服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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