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面蛟”的目光扫过地上两具尸体,落在沈知意沾满血污、苍白却异常倔强的脸上,以及她手中还滴着鲜血的折叠手弩。他咧开嘴,露出焦黄的牙齿,那笑容在疤痕的扭曲下显得无比恐怖。
“小娘皮,手弩不错,赵文礼那酸儒的玩意儿吧?可惜…” 他缓缓抬起握着鞭柄的手,“你还有几支箭?”
沈知意心中一沉!箭袋里,只剩下最后一支弩箭了!
她咬紧牙关,右手死死握住手弩,弩箭再次上弦,冰冷的箭簇指向那缓缓逼近、散发着恐怖压迫感的疤面人。左臂的麻痹感已经蔓延至左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摩擦般的刺痛,眼前阵阵发黑。怀中陆云袖的生命之火,正在迅速熄灭。
“最后一支箭…” 沈知意盯着那如同毒蟒般的软鞭,和疤面人那充满残忍戏谑的眼神,绝望如同冰冷的湖水再次将她淹没。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掏怀中那株邪异的“金莲”。
疤面人似乎很享受猎物绝望的眼神,他缓缓扬起手中的毒蟒鞭,鞭梢在泥沼里拖曳,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
“老子要把你们抽筋扒皮,祭奠我兄弟!” 疤面人眼中凶光毕露,毒蟒鞭猛地扬起,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活物般,毒辣无比地卷向沈知意持弩的右手!鞭影笼罩之下,更封死了她所有闪避的空间!
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