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被他按在床榻上,手腕被攥得发紧,却偏生在他狠戾的语气里品出几分隐秘的灼热。她望着他眼底翻涌的偏执,心头那点委屈与倔强渐渐化作软意,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喟叹,随即缓缓抬起两条白皙的大长腿,轻轻圈住萧夙朝的腰。肌肤相贴的瞬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腰间紧实的肌理,也故意将身子往他身前送了送,方便他的动作,语气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顺从:“随你便是……”
萧夙朝感受到腰间那圈柔软的力道,眼底的暴戾稍稍褪去,却仍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低头在她颈间咬了一口,声音哑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叫出来,朕要听。”他要听她因他而失控的声音,要听她满是依赖的喟叹,要让这养心殿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染上属于他们的气息。
可澹台凝霜偏生不肯配合,即便身子早已软得像没了骨头,即便细碎的喘息从唇间溢出,也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更清晰的声音。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巍巍的,像在无声地抗拒。
萧夙朝见她这般模样,眼底的偏执瞬间又涌了上来。澹台凝霜瞬间便绷直了身子,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襟,细碎的娇喘再也忍不住,从唇间泄了出来,带着水汽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可即便如此,她仍咬着牙,不肯发出他想要的那种依赖的喟叹。萧夙朝见状,心头的火气又冒了上来,俯身咬住她的下唇,迫使她张开嘴,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的狠戾:“怎么?还不肯叫?非要朕把你折腾得说不出话才肯乖?”他的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让她再也离不开他,再也不敢对他有半分抗拒。
萧夙朝的指腹狠狠碾过她腕间细腻的肌肤,留下一圈泛红的印记,眼底翻涌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他要的从来不是这种带着抗拒的妥协,是她完完全全、毫无保留的绝对顺从。从发丝到指尖,从呼吸到心跳,她的每一寸反应都该为他而牵动,每一声喟叹都该带着对他的依赖,半分忤逆都不该有。
他忽然俯身,牙齿用力咬住她颈侧最敏感的那块肌肤,直到感受到怀中人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弧度,才低哑着嗓音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你以为朕喜欢跟你耗?”指尖猛地掀起她的裙摆,“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喜欢朕在床上把你压得死死的,喜欢这份连挣扎都没用的残暴?”
他记得清清楚楚,每次他失控般用强、将她的抗拒彻底碾碎时,她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慌乱与沉沦;记得她在极致的压制下,那声破碎却又带着依赖的“哥哥”。既然她喜欢,那他便索性给得彻底。从今往后,只要是他的美人儿承宠,这养心殿的床榻上,就再也不会有半分温柔。
他攥着她的手腕按在头顶,指腹扣得极紧,仿佛要将自己的温度与力道刻进她的皮肤里,让她永远记得这份被掌控的滋味。“记住了,”他低头,滚烫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里满是偏执的宣告,“往后只要是朕碰你,就只有这样的残暴。你要么乖乖受着,要么……就忍着。”
他要让她从骨子里明白,她是他的,从头到脚,从身到心,都只能由他来主导。哪怕是疼,哪怕是怕,这份感受也只能是他给的。他看着她因极致的压制而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唇间泄出的、带着哭腔的娇喘,眼底非但没有半分怜惜,反而染上一丝病态的满足——这才对,这才是他的美人儿该有的模样,完完全全属于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澹台凝霜被他极致的压制折腾得浑身发软,意识都有些恍惚,却还是偏过头,艰难地朝着帝王的薄唇凑去。舌尖轻轻蹭过他的唇角,带着几分讨好的黏糊,连呼吸都裹着细碎的颤意——她终究还是服软了,在他毫不留情的残暴里,彻底卸下了所有抗拒。
萧夙朝感受到唇间那抹柔软的触碰,喉间溢出一声低冷的笑,眼底却没半分暖意。服软了?可他的气还没消。方才那点忤逆像根刺,扎在他心头,不彻底碾碎,就难平那份偏执的占有欲。
殿内的暖香渐渐被更浓郁的暧昧气息取代,鎏金铜炉里的龙涎香燃了一炉又一炉,窗外的日光从西斜落到彻底暗沉,又熬到东方泛起鱼肚白。当墙上的铜钟敲过凌晨一点,这场持续了整整七个时辰的承宠,才终于在萧夙朝的低喘中落下帷幕。
他俯身,扣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指腹死死抵着她的下唇,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狠戾:“你知道朕的脾气。”语气顿了顿,又添了几分威胁的冷意,“敢违背朕,朕就敢把你的腿打断,锁在这龙床上,日夜这么疼宠你,让你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他看着她乖乖地扬起脖颈照做,眼底的偏执才稍稍褪去。指尖轻轻擦过她泛红的唇角,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今日是各府夫人进宫给你请安的日子,按时过去,别让朕再派人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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