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话音落下的瞬间,撑在澹台凝霜耳侧的双手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指腹死死抠着锦被的纹样,连绣在上面的金线都被蹭得微微起毛。他俯身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鼻尖几乎贴住她的鼻尖,那双往日里满是宠溺的眼眸,此刻彻底被偏执的暗潮填满,连一丝温度都寻不见,只剩“她只能属于自己”的狠戾,看得澹台凝霜浑身发僵,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从你说‘不要我’的那一刻起,就该知道,朕不会再惯着你。”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冷得像殿外的寒夜,没有半分之前的缱绻,“你以为朕的占有欲,只是不准你跟鹿衍洲他们说笑、不准你离朕太远?霜儿,你太天真了。”
话音刚落,他不再给她任何缓冲的机会,猛地发力,连床榻下的木柱都跟着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澹台凝霜原本就泛着水光的眼睛瞬间睁大,刚要开口求饶,便被得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萧夙朝的手背上,却被他毫不在意地蹭在锦被上。
她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推搡,可他像块滚烫的巨石,纹丝不动。萧夙朝低头看着她徒劳挣扎的模样,眼底非但没有半分心疼,反而掠过一丝偏执的满足,他抬手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死死按在枕侧,指骨用力到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别费力气了,你逃不掉的。你的人、你的心、连你此刻的疼与哭,都只能是朕的,只能由朕掌控。”
澹台凝霜手腕被攥得生疼,意识在痛感与恐惧中不断沉浮。她看着萧夙朝眼底那抹陌生的偏执——那是连之前罚她时都没有的可怕情绪,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让她连喘口气都觉得艰难。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颤声开口,声音里满是心惊胆战:“萧夙朝……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不要你了……你别这样……我害怕……”
可她的求饶,在萧夙朝彻底爆发的占有欲面前,显得格外苍白。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警告,声音沙哑又偏执:“害怕就对了。朕就是要让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说‘不要我’。就算你疼到发抖、怕到哭,也只能待在朕的怀里,只能属于朕一个人。”
说着,他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转而重新扣住她的腰,澹台凝霜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势与偏执,那股可怕的占有欲压得她喘不过气,让她彻底明白,刚才的惩戒不过是冰山一角,此刻的他,才是压抑了所有情绪后,最真实的模样——他要的从不是她的认错,而是让她刻进骨子里地记住,她永远逃不出他的掌控。
她的哭声越来越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浮,眼底的恐惧渐渐盖过了痛感,只剩下深深的无力——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萧夙朝,也从未想过,他的占有欲爆发时,会是如此让人心惊胆战的模样。
寝殿里的烛火已换成了更柔和的夜灯,暖黄的光洒在床榻上,映得锦被上的龙纹都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些缱绻。不知折腾了多久,萧夙朝终于停下动作,侧身将浑身发软的澹台凝霜牢牢圈在怀里,掌心始终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摩挲,帮她顺匀气息。
澹台凝霜缓了好半晌,才勉强攒了点力气,小手动了动,轻轻搭在萧夙朝温热的胸膛上,脑袋往他心口又凑了凑,耳廓贴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带着刚缓过劲的慵懒:“哥哥,我嗓子干得慌,想吃你让人做的冰糖炖雪梨,要炖得糯糯的,梨肉一抿就化的那种。”
萧夙朝低头看了眼怀中人泛红的眼尾,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他那双暗金色的丹凤眼,此刻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占有欲,却在看向她时,多了些化不开的宠溺,语气干脆又纵容:“好,朕这就让李德全去御膳房吩咐,让他们慢火细炖,保证合你口味。”
得到肯定答复,澹台凝霜心里松快了些,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带着点撒娇的期许:“那等吃完冰糖炖雪梨,我想出去玩儿好不好?在寝殿里待了好几天,都快闷坏了,就想去御花园逛逛,看看新开的腊梅。”
这话刚出口,萧夙朝摩挲着她发顶的动作骤然顿住,搭在她后背的手力道也悄悄加重了几分。他低头,暗金色丹凤眼里的宠溺瞬间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偏执占有欲,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冷得像浸了雪:“不行。往后你不许出寝殿半步,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朕都让人给你送进来,御花园的腊梅,朕让人折几枝新鲜的送过来,你在殿里看就好。”
“凭什么呀!”澹台凝霜瞬间炸了毛,猛地抬起头,皱着小眉头瞪他,刚缓过来的嗓子带着点哑,却满是委屈和不满,“之前你还陪我去御花园喂鱼,现在连寝殿都不让我出了,你就是想把我关起来!我不依,我就要出去!”说着,她还故意往床外侧挪了挪,想挣开他的怀抱,闹起了小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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