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与霍津臣到民政局领了离婚证,两人走出大厅,与其他办理离婚后立马分道扬镳的夫妻不同,仍是黏腻难舍。
候在车里的方拓托着脑袋看着这一幕,说他们是来结婚的,都有人信。
沈初将离婚本揣入包中,侧过头去看身边的霍津臣,“接下来你要去哪?”
霍津臣目光落在她脸上,顿了半秒才低声开口,“迫不及待赶我走了吗?”
“我哪能赶你走啊,霍总,京城可是你的地盘,我能赶你去哪?”她转身面向他,调笑道。
他也笑,“回老宅,准备大事。”
他当然没说是准备跟她求婚的大事,这一次要正式的,也要隆重,有仪式感。
仅是他霍津臣跟沈初。
不是什么霍总与祁家千金的联姻。
沈初只以为他说的是霍真真跟秦景书订婚宴,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转身,刚走到车前,霍津臣伸手握住她手腕。
她疑惑回头。
男人靠近一步,“想好今年过年,在哪里过了吗?”
沈初停顿了下,回答,“看情况吧,或许会回榕城,或许……”她抬起眼皮望向他,与他目光相交,“会在京城,陪你。”
陪他……
霍津臣嘴角微微浮起,全然被哄成了胚胎,嗯了声,“好。”
两人从民政局出来的画面,此刻被人拍下。
很快,这几张照片就到了霍承云手里,霍承云笑着将照片放回密封袋中。
对面坐着的是秦家的人,正好与霍承云协商订婚宴上的事。整个过程,都是秦老与霍承云交接,秦忠烈夫妇则都听从秦老安排。
“虽说这订婚宴日程是确定了,不过一周时间,只是这一周内应该不会徒生别的变故吧?”秦政抬眼看向霍承云,在等对方一个答案。
秦政所言之意,霍承云又怎可能听不出,他笑了声,“我知道您老是在担心什么,我这侄子的确是个情种,虽然看穿了那晚宴会上的意图,但他与沈初离婚的事并不假。”
话音一落,他让保镖把密封袋递到秦政面前。
秦政从密封袋里取出几张照片,看了眼,又抬眼望向霍承云。
霍承云说,“这是我安排的人,根据他的调查,我侄儿跟沈初曾签了离婚协议,正好今天刚过了冷静期。”
秦政闻言,将照片放回,“这么看来,祁家确实是不会插手了。”
“不止祁家,我让人打探过李老的口风,显然他这次是打算旁观。”霍承云说着,故作感慨,端起桌上的热茶,“我那位哥哥啊,当初但凡对我嫂子上点心,也不至于把李家二老都给得罪咯。”
霍津臣如今口碑不稳,纵然他还有一个霍氏跟云山药企,又能怎样呢?
他女儿也有霍氏一般的股份,等跟秦家订了婚,在到结婚,那秦景书也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女婿。
届时,霍氏可就不会是霍津臣一人独大了。
至于云山药企,只要搬倒霍承烨父子,又何愁落不到他手里呢?